“郭节帅？”刘二祖见郭宁有走神，促了一句。

好嘛，闹了半天，这郭宁也不是什么朝廷忠臣。

郭宁向着杨妙真笑了笑。

郭宁举起手，示意杨安儿和刘二祖稍安勿躁：“完颜撒剌的命令，在我中一文不值。我可以坐守莱州，坐视诸位攻取益都等地。只要定海军的辖境安稳，哪怕诸位拿下益都，拿下山东更多的军州，也与我没有半关系。但有一個条件。”

郭宁咧了咧嘴，白牙：“这厮勾结蒙古军，引得莱州城下一场大战，军民死伤惨重，这着实犯了我的忌讳。但我要是起兵去攻打潍州，又恐怕引起你们几位的误会。既如此，一事不烦二主，劳烦诸位想个办法，把李全的脑袋给我。可好？”

郭宁屈起一手指：“山东地界上，但有百姓投定海军的，但有山寨、屯堡依附定海军的，皆以红旗为认。你不得阻止，不得滋扰，不得抢掠，不得擅兴事端。如有人恶意冲突，阻我定海军行事的，我必杀之。”

“我这里，断然不会。”杨安儿了气：“郭节帅，我也有个提议，你愿意听一听么？”

“既如此，你我两方，便立下约书。”

“山东地界如今能与贵方对抗的，无非一个完颜撒剌。伱们若与他征战，完颜撒剌必定以山东统军使的份，调动定海军支援。”

杨安儿眯起：“这么说来，还是要厮杀咯？”

“要什么约书？”郭宁哈哈一笑：“你我写了约书，谁又能来这个保人呢？谁若不遵约定，无非厮杀一场，拿人赔罪罢了！”

“什么条件？”

有得谈，有的谈！

“我要李全的脑袋。”

这两条说来，杨安儿后，好几名首领悉悉索索言语，低声讨论几句。杨安儿回怒视一，讨论声这才终止，可依然有人彼此投着，喜望外。

“……也好。”

“第三件事呢？”

“第一第二条没问题。贵初到山东时，和地方豪杰们颇有冲突，那都是彼此不熟悉的缘故，我自会开解属，不令他们再生烦难。两家日后井不犯河，相安无事，那是最好。至于其它的事，到了该商议的时候，再行商议，如何？”

这位四娘，堪称是当代的奇女了。郭宁对她很有好，否则也不会在策骑奔驰的时候急勒，避免了一场碰撞死伤。可前诸多大事，关系到整个山东的未来，关系到许多人的命，个人与个人的情，与大事相比，便如微尘，不值一提。

看着杨安儿正与郭宁对峙，她又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只得左边瞪一，右边瞪一。

“三件事。”郭宁伸三手指。

杨安儿抬：

“请讲。”

而他要的，就只是山东的民，外带登州和宁海州……

杨安儿想了很久。他瞥了一刘二祖，刘二祖脸上毫无表情，皱纹愈发刻了。

郭宁屈起第二手指：“定海军所直辖的领地，包括莱州、登州、宁海州。我不你们在登州和宁海州有什么布置，也不在乎你们与两地的有力人如何勾连。但这两州，不能了朝廷例，不得有人对抗定海军的号令。如有不知好歹，打算仗着你方的势与我作对的，我必杀之。”

杨安儿和刘二祖对视一：“第二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