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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没错。”

完颜承晖默然半晌，才：“益都那里，还要设一个枢密院？”

“老大人客气了。我这个地方军将初到中都，想法很多，却不知合适不合适。下是有桩事情，想和老大人商议，倒不敢说召唤二字。”

&nbbsp;结果郭宁也没有。

他们环顾左右，只有一个完颜承晖还在带兵，好像也只有他还能稍稍得郭宁的。于是他们就来了，于是他们就当场丑态百，于是完颜承晖发觉，自己最后的底气都被这些同族给摧毁了。

光是饮酒吃倒也算了，帐内数十军官饮乐的时候，旁边还有女歌舞，女们一个个都穿着薄纱的裙，婀娜姿若隐若现……一群军官喝得醉醺醺，里眯眯，看到郭宁来了，还请他一起作乐，说酒宴后还有节目云云。

当下郭宁也不说什么，还和军官们一起喝了杯酒。次日遣人传令，在场的数十军官，连带着未尽监职责的录事司吏员全都就地解职，遣回山东。而且通报全军，这些人此番北上中都的军功都可以折算成田亩，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从军的可能了，安分个田舍翁吧。

于是便有人给郭宁送金银珍玩、莺莺燕燕；乃至定海军下属众将，也有得到重贿的。

郭宁哈哈一笑：“是这样的，我久闻老大人的声名，觉今后的大金朝廷，少不了老大人这样的持重宿将襄赞。所以，有意请老大人任都元帅府的左副元帅，知益都枢密院事。”

“我已经和晋卿、之等几位商议定了。不止益都，在都元帅府的下属，会新设中都、益都两个枢密院，分领军政，这也是效法国初云中、燕京枢密院的旧例。”

郭宁初时，只让人将财、女分别安置。隔了几天，有一日他夜里巡营，结果看到驻守某城门的钤辖在帐中设宴，招待自家麾下的中尉、都将等人。

自从中都，郭宁所有的力都在恢复秩序、清仓储、安置百姓、整顿军队，用的要么是他自己军队里调的练军官，要么是山东宣抚使司或者群牧所下属的吏员。对这些人，他也并不封官许愿。从军队里转调的吏员，大都发往转运、警巡、盐司、漕司乃至茶、酒等监的基层官署勾当官。

“如今的中都，是郭宣使你说了算的。宣使有什么事，不妨讲来。”

但这个法，好像反而让郭宁不快。

他只能离座而起，向郭宁行了军礼：“元帅右都监，通州防御使完颜承晖，见过郭宣使。不知宣使召唤末将，所为何事？”

如此一来，中都城里那么多的女真贵胃们，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照常理，将士们打完仗稍稍放松一下，是常有的事，郭宁知至清则无鱼的理，并不苛责。但军官们都成这模样，军队还能打仗么？

郭宁这时候反倒客气，他起把完颜承晖扶着，请他在旁的长凳落座。

可悲的是，那一日中都大，官员死伤惨重，原本自上而下运转衙门的系已经四分五裂，纵有官员打算重新回来事的，手底下的官吏或死或逃，十停里去了六停以上，于是只能坐看着这些定海军的勾当官摸索几日，还真把官署给了起来，运作如常。

“老大人真是直。”

接着又有人估摸着着，郭宁之所以如此，大概是起自草莽，缺少见识的缘故，一时真不知该什么。不过，这卑微之人骤然得到位大权，总得享受享受，或许从这上能打开一个突破？

以拿到台面来谈一谈。

“不是左副元帅，是都元帅府下属的左副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