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五四有些害怕那什将改了主意，立即止步。随即他又有些担心，其余的定海军将士来抢夺他的好，于是把两只大从背后转到前，搂在怀里。

顿了顿，他抬些声音：“是朝廷的人杀了我娘，还把我爹押去苦力！是朝廷的人到我们的村偷袭，杀了很多人，抢了很多东西！我们这才逃到草原去的！”

这些都是无罪的汉儿，又不能去杀几个人来威胁。好在两边连着接几天，汉儿隶们渐渐明白定海军的行事作派，知自家很快就会有屯田的任务，但不再被当作隶待，便慢慢地放松下来。

卢五四抱着两只，慢慢走回到城里，足足用了小半个时辰。

两天前他又传令说，被收拢城池，待分屯垦任务的汉儿俘虏们，如果表现好的，也能得到去往山间行猎的资格。

顷刻间，数十人列队成行，沿着路狂奔回城。

那个叫郭元帅的大人大概已经走了，城里一下安静很多，军营空了许多。他回到自己的窝棚，把一只递给黑圈的中年汉：“拿着，给你的。”

汉儿隶们在草原上受折磨太久了，被当作牲畜太久了，他们一个个都习惯了听从命令，并不像那些蒙古人里到刺横生的模样。不过，他们服从虽然，积极却很低，而且多半都有些傻愣，过去几天里赵瑄和石抹也先等人着他们活，度怎也快不起来。

葛青疏张了张嘴，哼哼：“关我事。我又不是朝廷的人。”

他们的队伍里，有几个比较机灵的，也开始能帮上定海军的忙。

散在山间河谷休憩的百余名将士里，立刻有半数足狂奔。有人先前乘坐木筏，到河对面陡坡下攀扯果，这会儿来不及调动木筏来接，直接就一个勐里，哗啦啦地游泳过来。

队列里有人喊：“小，送给你了！”

卢五四忽然想起一事，连忙追上去叫：“将爷，你的！”

不远，带队的葛青疏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讥嘲：“他娘的，这忠狗跟着蒙古人时间长了，人都会变得傻愣。”

安顿下来以后，每天都派人到山中打猎，傍晚回来时人人上挂满猎，用作全军的加餐。不过，打猎的资格不是随便就有的，赵瑄执掌缙山城以后，将之作为了一奖励手段，多半是资的军官，或者训练表现良好的士卒，才能去往山里，撒一个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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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资格被放来以后，颇引起了不少人的争夺。乎意料的是，最后被挑来的，居然是卢五四。

刚说到一半，忽听到远角连营，那名持弓失的将士勐地大起来，连声喝：“元帅有令，本集合！”

他挥了挥手：“想回去就快回去吧！”

郭宁直属的将士们急走，其余将士却依旧留在原地，各自打猎。卢五四抱着两只，有想回城去，却不知该向谁请示。

这会儿他肩膀上背着两只野，一脚浅一脚地跟在一名定海军什将后。那什将手里拿着弓失，正乐呵呵地向旁边的契丹人嘘，说自己方才看到了锦，如果能抓住一个献给元帅，起码能算个祥瑞。

这作派，立即就让其他的将士们大笑起来。

卢五四本来想要磕个，再请示葛青疏。但他和将士们毕竟熟悉一了，于是答：“给蒙古人卖命，又不是我想的。”

比如卢五四，他虽然瘦弱无力，却是个读过书的，会写字。昨天定海军给汉儿隶们每人颁发名牌，一时缺人在牌上书写姓名，卢五四壮着胆主动提帮忙，这才得到了奖励，与定海军的将士们一齐山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