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信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自家兄长牵扯这险恶局面，却又在定海军、女真贵胃和皇帝之间周旋往来，全不吃亏的本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彩内容！捶了几下，张行信忍不住叹气：“如此一来，兄长你自然能名垂青史的忠臣，可谓求仁得仁。只可惜我张氏一门，上下数十，都要陪你冒这个险。”

此数，或施展了什么特殊的隐藏手段，真能取了郭宁的命。你就带着右手上这一封，去皇求见陛下，将书信给他看。书信里，我会告诉皇帝中都局面如何，再告诉他，决不能使拨反正、再造社稷的功勋落在权臣之手，非得皇帝亲自，以近侍局的武力镇定局面。”

这份成就，靠的便是绝大的聪明。

“咳咳……只怕皇帝不敢，他也没那本事。”

他想要赞叹几句，忽然又想到一事：“兄长，你呢？方才你说的这些事办成以后，你会怎么样？我担心的是，万一有人了你和仆散端暗中往来的机密，定海军或者皇帝追究起来……”

张行简依旧报以大笑，但他的笑声越来越低沉，开始充斥着痰翻的呼噜噜的声音。

但偌大的朝堂，数十年中原人文荟萃，哪里会没有聪明人呢？只不过绝大多数的聪明人，都被迫把聪明才智消耗在大金朝堂日复一日的内争斗上了。

大金国衰颓到现在这个地步，在外人看来，有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朝堂上人才凋零。文臣当中，最有远略的徒单镒已经逝世两年多了，而武臣当中若非将帅凋零，也不至于先后让胡沙虎和术虎琪这狼心狗行之徒成事。

“嗯？”张行简微笑问：“你不愿意么？”

张行信神一亮：“兄长，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对不对？”

与之相比，同样被视为儒臣领袖的赵秉文在朝堂退的掌握上，就远远不如。赵秉文初仕时急于，又不敢得罪女真贵胃，于是逮着当时的汉人宰执胥持国就是一通弹劾，可章宗皇帝正指望胥持国对抗宗王呢，

“而后，就算皇帝不敢……终究这一场里，我传信在前，派人扰城池在后，都是帮了仆散端的大忙。仆散端不会亏待你的！”

张行信连声苦笑：“兄长你这曲琴声回夜空，有心人难听不从何而发？愿不愿意，咱们兄弟俩总在一。”

张行信一向都知，自己的兄长是个罕见的、极有光的聪明人。

说到这里，张行简靠坐在榻上：“你明白了么？”

他仕二十七载，从县令到参知政事，吏尚书，在几代皇帝替的惊涛骇浪中屹立不摇，每次关键时刻，都仰赖兄长的指。而张行简作为朝中赫赫有名的儒臣，凡事无不执中居正，但又从不轻易得罪谁，更从没有痛脚可抓。任凭浮云世态纷纷变，秋草人情日日疏，他的声名永远一尘不染而无隙可乘。

张行简真的快要油尽灯枯，方才那通奏，已经用足了他全的力气。这会儿看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张行信拿了杯茶，给兄长沾沾，休息休息。

“皇帝殊少武略，但他最近刻意优容的完颜斜烈和完颜陈和尚兄弟两人，却有斤两，边也聚集了一些壮勇。我看他两人的面相，不是甘于平庸之人。他们知这书信的内容以后，必定会竭力劝说皇帝。待大事底定，皇帝在军事上依靠斜烈和陈和尚，在政事上少不了你，如此一来，我家至少又得十几二十年的富贵。”

张行简有些动，抬看看自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