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玉选择了自己的活法，而陆凝也有自己要走的路。

陆凝低声说，躺了下去。

灯被陆凝熄灭，她抹黑爬到了床上，厚实的窗帘遮挡住了外面一切光线，整个屋里漆黑一片。

“……你是不是有什么猜想没告诉我们？”舒星若看她这一好像要去企业上班一样的衣服，有些怀疑地问。

文字工作者们在这个时代也比较特别。

既然在哪里睡都可以，四个人当然选择熟悉的宿舍。

“那么……”

后忽然传来呼喊声。

可惜，陆凝短暂的一生中，从未有机会见过那样的地方。

前线的战斗和后方的指挥同样不得安宁。就算是手握大权割据一方的军阀也依然不能安然睡，毕竟还要防止神鬼没的间谍和杀手。这个世界的人们走上了科技发展的路，却也在同时经受着这发展带来的痛。

“最好不见。”杨书玉更正到。

他们的地位并不以文化平而得以衡量，而是在制造舆论与雄辩才能上突的人优先。那些能够靠一支笔让敌人后方失火的平撰稿人更是军阀们座上上宾。不过这样的人终归是少数，更多的人还是要拼命寻找着可以一鸣惊人的话题，或者是令军阀兴趣的秘闻。

事实，又是如何的呢？

“哈哈，是这么个理，场景中见，晚安。”

陆凝回过，看见杨书玉向自己挥着手，了此前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

没人有打呼噜的习惯，程雾泠甚至呼声音都及其轻微，一片安静当中，陆凝很快就了梦乡。

战争年代，升斗小民的和平愿望不过是奢望，今天被一方统辖，明天被另一边打下那是经常发生的事情。而每当有人攻占了城镇一次，就会以各名义重新缴纳一边税务。甚至在战火激烈的地方，三天三税这样的事情居然也现过。

“提前睡着，防止迟到？”

“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吧？”

苏芷兰抱怨了一句，爬上了床躺下。

程雾泠和苏芷兰的衣服相似，白衬衣和黑坎肩，极为修的装束，不同的是程雾泠居然选了黑西装长和鞋这活动不便的装束，苏芷兰则老实地穿了条喇叭。

茶山梅海，朝杨暮雾。

那份狂，简直如同古代的臣们在天下寻找宝藏，献皇帝前以求青云官路一样。

陆凝知杨书玉擅长绘画，她也曾经给她看过手绘的一幅家乡的印象图。

“我想大家都准备好了？”

那是一片充满硝烟的战场。

换过衣服后，程雾泠最后扣上了袖和领的纽扣，甚至上了一块没有标记的手表，向众人询问了一番后直地倒在了床上。

又或者，能够远离那片充满了血和死的战场，踏足无人听闻的山老林，去求证一下或许存在的民间传说，是他们内心最后的职业素养。

“你若是回去了，一定要去我家在的地方看看！”

她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脏飞快动的声音。

舒星若将从服装店特别定制的一衣服拿了来，换掉了上的运动服。那个时代的服装看上去略微显得有老气，至少舒星若这样的材容貌穿上都有土了。

“那山叫杨茶山！山下是白杨镇！我们祖祖辈辈和杨树一同生长！万一我们来自同一个世界，你一定要去那里看看！”

“服饰可能和份有关系，但只是个验证，不用太过在意。”

既然不知什么样的衣服符合那时代，找商店准没错，陆凝最后拿到的是一件有好多袋的土黄外和蓝格衫，一条结实的登山长和一双登山靴，上还了一宽沿圆帽，绑着个小型手电筒。

“那也别等到了最后再说啊！”

“嗯。”

“那，再见……”

陆凝走了图书馆，踏上了已经被灯光重新渲染的街。

的气质。”杨书玉也笑了起来，开始利落地收拾起了桌上的书。

除了富贵又拥有权势的人家以外，生活几乎是朝不保夕。人们不得不背井离乡，试图谋一条生路，结果或者有突发横财归来的，或者有默默无闻客死他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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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其实是特别要求成这样的。

“晚安。”

此番相识，便是再不相见。就和在各个测试场中，见过的很多人一样。

终于到了这一刻，就像是考生将要走考场，却完全不知要考什么时候的心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