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凝，你过来了？樊皓大哥还真能找到你？”宣梓瞳看到她顿时睛一亮。

“宣梓瞳怎么样了？”陆凝又一次问，这次她的语气也平静了下来。

“我还好，我只是想着……如何向队友们待，以及之后应该怎么。我从来不让宣梓瞳考虑这么多，可现在看来这或许不是什么好主意，因为我至少还能烦恼，但宣梓瞳似乎已经不再烦恼了。”

“因为听说向翼会在近期升阶，所以我们最终决定在此之前发起阻击。这也是大家的意思，毕竟队伍里的人多数都经历过之前……没有人会放得下那仇恨。”

“为什么只有你在这里？别的人呢？宣梓瞳呢？”

“宣梓瞳？”

四天之后，陆凝和宁夜衣门采购的时候，再度碰到了一个熟人。

陆凝都有些惊讶，她的辨识能力是可以凭一张原本的相片把蓄了长须的人认来的，樊皓现在这个模样可不是简单的变化，简直是脱了相，而这在集散地必然是遭受了重大的神打击才会有。

“宣梓瞳还好。”樊皓低声说。

“我记得你们的队伍很大。”宁夜衣用平缓的语气调整着对话的气氛。

片刻之后，三人重新坐回了桌前。

“是。”樊皓了，“他在我们主动击的场景里故意示弱，面前保留了命，然后了急着升阶的假象。我们获得了一场胜利之后大家觉得复仇有望，不能让他跑了，于是……我们集合团队的大分心追着他行了升阶。”

一间非常平价的房屋，面积也不算很大，周围只有勉可以说有的安保。陆凝和宁夜衣跟着樊皓走到了屋里，看到整洁的室内堆放着许许多多的书籍。宣梓瞳坐在书堆中间，靠着桌正在翻阅一本非常厚的书籍。

究竟哪个更加糟糕？陆凝是曾经希望宣梓瞳放下一些心结，至少能够顺畅地和别人，正常参与到集散地的各个场景，了解一些别的东西，这些话她没有说来，却也是试图通过谈纠正一些。可现在……宣梓瞳已经完全没有那问题了。

“原本很大，那次之后就少了许多人。后来加了一些，也走了一些，留下的都是真正愿意抱团生存的人。他们或许是很多人，甚至你们中的弱者，可是我们依然是家人。”樊皓握着一杯，用低沉的语气说着。

这计划在陆凝听起来真是再容易识破不过了，但那也是基于她清楚向翼的实力因素在内。原本就于追赶位置的樊皓等人又怎么清楚向翼的真正本领有多少呢？

不用他说，陆凝和宁夜衣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至少……在二阶你们的人还在。”宁夜衣很快就明白了。

“樊皓？”

“……”

“古怪。”

“现在，带我们去，上。”陆凝非常生地说了三个词。

“宣梓瞳还好是你们的人都？”陆凝上察觉了这句话的隐藏义。

这是一家两人经常来的副店，由于菜品很符合两人生前的味所以常来，不过这一次陆凝门后，坐在店铺里面一张桌的一个人就上站了起来，三两步走到了她面前。

“可是我怎么回去和他们说啊……”樊皓颓丧地扶着额，“而且大家……最重要的那些人都已经不在了，现在……”

“受到刺激很容易变成这个样吧？所以你也急着找什么人来帮忙，毕竟你自己已经这样了，另一个生还者无论如何也不能事。”宁夜衣说。

宁夜衣拍了拍她的肩膀，开：“总之，先说一下是怎么回事。”

陆凝拎着两兜之前买好的东西，盯着这个胡拉碴窝陷的男人看了一会，才从廓中依稀看一些熟悉。

“看起来你们小看了向翼……不对，既然是发生了这样的事，那说明向翼也应该是反侦察到了你们的举动，这是人偶派对发起的反扑，是吗？”宁夜衣挑选了一下字，回避了可能刺激樊皓的分。

“陆凝……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