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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根本抛弃了换气的概念,一定要全心全意和我吻到自己肺里的全部氧气消耗完毕,一直到头晕目眩,睁开眼睛只有雪花点和模模糊糊的我才好。
等到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我就主动结束了这个吻。
“刚刚。”我竖起一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另一只手引着她接着摸我的阴处,“很舒服吗?”
似乎真是奇妙的开关被我打开了,她点了点头,试图追寻刚刚那种感觉,又将我的手按到她的乳房上,“不知道为什么。意识到你在打我,我就很爽。”
希望她说话的时候自觉过一下脑子,这发言真是相当惊天动地。
“小罗啊。”我往上用手压迫住了她的喉管,“我摸你让你开心,我打你让你感觉很爽。现在呢,我握住你的脖子,你是不是感觉又要高潮了?”
她没办法说话,声带尝试振动但是发不出声音,空出来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掐住她脖子的手,怂恿着我再过分些吧,怎么样都可以。
我有的时候会考虑,为什么她能生成这样的性格,是否和我有关,关系有多少?
我的情绪很不稳定,当不好的情绪占据我的身体,我的话、我的动作都不受我的掌控。比如现在,我觉得我不应该这样做,让她承认自己或许真就是被我掐着脖子抽俩巴掌就要抽搐着高潮的货色,虽然就算是这样也无所谓,但侮辱性质太强了,我不应该对自己恋人这样。
但是我似乎真的做不到,我只想要她在我眼前完全自轻自贱,让我全然相信自己可以掌握她。
就像刚刚,我提出想要安全词是因为想要关系的良性循环,可是她知道良性循环不能满足她也不能满足我,我们就是需要一个人完全发泄一个人完全承担。如果一件私人定制的衣服能够被随意改动尺寸,那就算上面的手工蕾丝和天然宝石的价值也会一点点被降低。
“抱歉。”我松开手,但是又被她拽住,她看着我,眼角湿漉漉的,好像要哭了。
“不要道歉…”她的神情我难以形容,我想要再去亲吻她,又感觉自己也要哭了,但是又做不到哭出来。
我不知道她眼中的我究竟是什么样的,我没有她的能力,我也想要知道她的全部心情,到底为什么会爱我,我为什么值得她托付这么多,爱与欲及其其他的一切。
“我不该说那些…”我小声地说,去亲她的眼角。
感觉自己搞砸了这些,不应该这样,普普通通地做爱,然后舒舒服服搂在一起就好。为什么要去尝试让她配合我的施虐欲啊?
我的自私只会扭曲她的观念,似乎她肉体投射下来的影子密密麻麻全是我在窥探的眼睛…
好像我什么都没有去做,却一直引导着她走我想要的方向,她的自由与约束处处显露着我修订的痕迹,哪怕是告白都是因为我的软弱和不敢承担才拖拖拉拉到如今。
“罗,真的对不起…”我只敢把嘴巴贴在她的皮肤上,如同呢喃般忏悔,我像难以控制自我的雄性生物向自己可怜的妻子道没有任何诚意的谦,“我不是一个坦诚的人,对不起…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