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才有些气急的痛骂：“九王妃，原来你与九王爷是蛇鼠一窝，沆瀣一气啊！”

“我修行是想让自己大，能够畅快的过日。谁让我不畅快，我就要跟谁算账。”

她面上神清冷，语气却带着警告。

他惊异的看着南璃，嘴颤抖了一下，“你……你怎如此不辨是非？那些个官员不过是说了几句浑话，稍稍惩就行了，何至于下如此狠手。”

曹阁老脸发黑，也被气得微抖，他质问：“九王妃，你是修之人啊，难不该心怀善意，对人宽容吗？”

他脸颊涨红，拍了拍让自己缓过气来。

南璃这些日两一线，本没时间理会过外的事。

她现在的消息来源，大多是来自于王府。

南璃眸变暗，：“我们又不是吃饱了没事，怎会无缘无故断人活路？再说了，我们不知穆国江山能延续到几时，但绝不会败在王爷的手里。曹大人觉得王爷心狠手辣，倒不如好自己的门生，告诫他们好好办差，别一个劲儿关注别人的私事，免得招惹了杀之祸。”

他本想从南璃这儿下手，好让夜司珩有所掣肘，行事不那么乖张狠厉。

“你们夫妇一人在朝堂上一手遮天，一人在民间受百姓，这穆国被你们掌控在手，违逆你们的人都没有活路了。”曹阁老字字铿锵，“这穆国江山怕是延续不了多少年了！”

“浑话？他们说什么了？”

可青锋和夜司珩并没有跟自己说过此事。

南璃本要下车了，闻言，转过去。

曹阁老险些一老血吐了来。

对仇人宽容，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读圣贤书，怎么能说得那些话来。

曹阁老被她一番话气得疼。

“……”曹阁老一下愣住了。

曹阁老语。

她瞳乌黑，隐隐透着寒意，声音凌厉如刀，劈碎了这夜的静谧：

他轻哼一声：“王爷果真是瞒着你呀，九王妃这边除邪祟积功德，九王爷却在那边下狠手造杀孽。九王妃得再多，怕也是抵消不了这些业障啊，也不知九王爷今晚是否睡得安稳。”

她直视着曹阁老，却说：“王爷能动这么大的怒气，可见是这些官员自己找死。”

没想到，她竟是如此是非不分！

南璃牵扯了一下嘴角，泛起了冷笑：“曹大人说不，可见他们说的话都多污秽。以我对王爷的了解，这只不过是小惩大诫了，他们不夹着尾人，反而还去皇上面前告状，自己找死怪得了谁？”

因为简陋，车内自然也没放着茶之类的东西。

她可没多少菩萨心。

烛火晃了晃，曹阁老一张脸半暗半明。

她转念一想，很快明白了过来，：“是王爷下的手？”

曹阁老也懒得兜圈，脆开门见山：“九王妃可知，有些官员因嘴碎，不是被割了，就是被打掉了几颗牙齿？他们告到皇上面前，皇上不仅不给他们主持公，反而还杖责了他们三十大板。有些弱的，已经不过去病死了。”

南璃眸生寒。

南璃反而笑了：“我们的确是天生一对，多谢曹大人夸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