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瓶钻的意思是，拿人不必抓大罪，死罪，有争论的罪，而是抓那些的的确确落实的罪。

见着苏籍脸转好，奚巡检不由抹了把汗，混呀，怎么有这样的上官？

“祁弘新，我该怎么理你呢？”将茶一饮下，苏籍放下茶杯，起走到不远的桌前，这里文房四宝都是现成，可以提笔就用。

别看罪小，一旦落实，就可以名正言顺问罪，就似乎一件完无暇的瓷瓶，一旦钻了个，就裂了纹，渗了，不再是金刚不坏，就变成了“罪人”，“坏瓷”，到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下官不……”奚巡检话到中，还是立刻咽下去了，偷看了看苏籍的脸：“不，下官一浅见能呈给大人，实是下官的荣幸。”

“小吏最是猾不过，但得到的实际经验也不可小看。”

，而不会相信岑如柏这门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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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让奚巡检莫名其妙有些寒，见着无话，连忙退了下去。

“用省银六千两治灾，在朝廷明文不许挪用的情况下，也是个把柄。”

这一阵步这样快，不仅仅是理公务，每理一件公务就有 3或 4的经验，更重要的是请教周围的人，哪怕是小吏。

“奚巡检，工程虽还不算大，也有五千人动用，你协助理的井井有条，让本官也长了不少见识，以后还要多多指教。”

“是的话，朝廷法度岂是儿戏？”

“其中一项就是——瓷瓶钻。”

“只是，祁弘新这瓷，别看外表完好，其实里面都坏了，到是得罪人留下的祸端，一旦钻了，失去了清官，好官这个护符，必会万蛇噬，别说是回乡养老，就是级和家小都不保。”

据说你谦虚些，回“下官岂敢指教”，他不但不喜，还会怒挑剔，要是现在这样回话，才会喜笑颜开。

也因为这个原因，苏籍最近一直都待在施工现场，就在不远搭了个办公棚，见暂时没事，就回到了办公棚，坐在椅上，从岑如柏手里接过了杯盏，喝了一茶。

“何况祁弘新是有真的有过错，别的不说，擅斩举人，杀五十三人，就已经越权了。”

苏籍目光垂下，就看见半片紫檀木钿虚影窜起：“【为政之】5级 5o，3895/5ooo”

这是让苏籍都略觉骨悚然的权术。

别的不说，就说挪用省银六千两，别是不是治灾，在朝廷明文不许挪用的情况下挪用，本就是罪。

“我要灭祁弘新满门么？”

他铺开一张纸，提笔在上面写了瓷瓶钻这四个字，若有所思。

苏籍闭上，轻轻呼了气，苏籍此时想着，却不是施工的事，这些事让岑如柏盯着就成，又有利图，自己没什么可心。

苏籍凝视片刻，又上手将其了，在棚里来回踱着步。

“加之罪，何患无词。”

只要死抓祁弘新这，任凭祁弘新怎么辩解，一概不问不听，只问：“你是不是违法挪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