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退下。”皇帝看向顺德。

“真的，是望鲁坊？”问这话的人，正是皇帝的声线，他久久听惯了，立刻听皇帝声音很复杂。

顺德垂手侍立着，目不转睛看着皇帝，他在皇帝侧已经不少时日，知皇帝御宇二十年，早就一切了然在心，听臣议事，太监念折，都是倏然下旨裁决，现在徘徊想事，可见心里极不平静。

须知，那里也住着一些勋贵官，或许是了别的事？

既可能与自己有关，顺德自然越发想知其中细节，于是去到御书房门时，速度正常，但去后就速度慢下来。

顺德心里震惊，看了这个霍无用一，心中不快同时，却不得不退了下去。

皇帝此时的脸已好了许多，但神情却更喜怒难辨，一时没说话，站起来在书架前慢慢踱步。

“嗯，咱家知了。”顺德面对着小太监时，态度很从容，心中暗舒一气，看这情况，不似是问罪自己，可就算有这准备，重新走御书房，心再次提起来，向着皇帝行了礼。

但究竟是什么事，让霍无用这般小心警惕，甚至连自己这个皇帝侧的首脑大太监都不能知了？

他故意放慢了家脚步，还真听见了一句话。

望鲁坊？难纸条上提到了望鲁坊，那里了什么大事？

虽知这可能极低，但人就会胡思想。

接下来他们又说了什么，顺德就不敢多听，他这时已经走到了殿外，看着外面明显被染上了秋的环境，心里不住寻思：“这望鲁坊，能什么大事？难是与代王有关？”

“公公，陛下让您去。”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来，给顺德行了个礼，随后满脸堆笑地说。

拿来一看，脸就变了。

而且自己这段时间，天天为皇帝读奏折，连边关军机大事都一清二楚，还有什么比军队里的事更让皇帝保密？

顺德猛的一惊，刚才皇帝还赞着代王办事得当，转就革了差事呵斥，还闭门思过，这雷霆雨，还真的是天威不测。

但一次遇到这事的他，很难不好奇，加上刚才霍无用不让他看纸条，更让他担心这事是不是与自己有关。

可与代王有关，为何不直接是代王府，而只是望鲁坊？

这纸条上到底有何内容，竟能让皇帝这般失态？

“代王行事不谨，将被抄之收府内，有违法理，你代朕去呵斥，让他闭门思过一月，所办之差，给齐王理。”

顺德正思量着，心中更是好奇了，皇帝已在门站定，望着半天云彩，久久神，才淡淡说着：“你去宣旨。”

当下不假思考，重重磕：“是，婢这就去办。”

竟连他这个侧心腹大太监都不能知晓？

“是的，是望鲁坊。”后面这句，是霍无用回答。

良久，都不见霍无用来，顺德心里更忐忑不已，甚至寻思：“难是有望鲁坊的人弹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