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他便不说了。

“啊？”

“没事没事……”

“可以吗？”

“篷……”

“与先生无关！”

“足下……”

“那……”

“怕什么？”

“足下此言，在下不敢苟同。即使足下真的不与人，也不过是有自己独特的格喜好罢了，仅仅如此，又何来不中用一说？”

“哪里的话。这个世界上的人就是多多样的，各有各的格，各有各的人生，我想妖也是这样。”宋游说，“可千万不能妄自菲薄。”

“对了——”

“我……”

宋游本待再笑两声，好表现得随和温柔一些，冲淡他的张，再作答复，可见他满脸慌张胆怯，都在抖，害怕中又十分惭愧，便不由得将笑容收起了，认真说：

才是奇怪的，从未听过的。

不料这少年也站在原地，却是一副睛不知往何瞄、手也不知往哪里放，就连脚站的位置都自我觉不对劲的别扭样，不自在极了。

少年不禁偷偷瞄他，却只见这位先生温和之中还有几分认真。

“这……”

“有一事想请问足下。”

“先生不觉得我奇怪？”

“好。”

小妖怪忽然怔了怔。

少年生怕他误会似的，慌忙解释：“是我本如此，从小胆怯，不中用，也不敢与人说话，虽然祖宗下了令，可我……”

“那便算了。”

灰烟炸开，一黑白相间的影冲上天空，怕跑不及似的，一下就飞远了，隐云层不见。

其实倒也不完全是妄自菲薄，而是从小祖宗就这么说。不敢与人说话，不敢与人，这就是胆小，就是不中用。大家也都这么认为。

“那……”

宋游说完，便看着他。

“在下也想快些见识燕仙的风采。”宋游遗憾的表情，指着前边，“可惜现在正是柳江大会呢。”

“非是在下对燕仙不敬，可足下也知晓，明天正是柳江大会最彩的时候。”宋游歉意的说，“恰好在下与一位相识之人事先约好了，明天要一起看大会上的英雄比试。”

宋游反倒笑了：“我又不吃人。”

“那……”

“那……明天呢？”

“……”

“无妨。”

“什么时候呢？”

少年面羞得通红：“我害怕……”

宋游表情温和：“我只是随便问问。”

少年悄悄瞄着宋游：

只是足下既然昨日就发现我了，昨日也在这里，为何不来找我呢？”

少年似是这才想起，连忙对宋游躬说：“祖宗想请先生去家中一叙。”

“啊？啊失礼了！”

“黄昏前我便来寻先生……”

少年愣了一下：“我不知……”

“足下慢走。”

“不知今晚如何？”

“现在……”

“足下奉燕仙之命，特地来寻我，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我……”

“无妨。”

“哦哦！”

少年只见这位先生笑着，随后抬看了自己后的天空，睛似有光：“天上的风景，可是要比地上好些？”

同为人类，尚且千奇百怪，何况妖类如此之多，什么样

“一言为定。”

“先生还有何事？”

“我在此等你。”

亭中一时安静了几息时间。

宋游摇了摇，倒也不惊奇。

反倒是这先生的说法……

宋游等了一会儿，才无奈说：

“可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