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

“三娘娘只是看看。”

“还逛吗？”

“认字这么厉害呀？”

这次再逛，人就变得很多了。

“都说了，不要这样一直盯着人家。”

“女侠卖得还顺利？”

若是往北近千里，倒还能接受，因为那边虽还没到边境，但已算是北方，听说北方战过后，十室九空，寇横行，常有妖鬼没。

“可是三娘娘为猫神，神威盖世，如今又学会了认字，神威之上又添神威，耗天生胆小，又天生怕猫，三娘娘会把人家吓着。”

要说买也买了一样。

“三娘娘。”

既有人，也有妖鬼。

小女童便仰望他，随即站起来，跟着他往回走，一步三回。

一把上等的刀剑工艺十分复杂，不算别的附加价值，品质上等的至少要几千钱。若是如吴女侠吆喝的，桃泉谭溪产的，还要贵一些。很多时候一个江湖武人全最贵的家当，就是手中的兵刃了。

人回看向小女童。

人走过去，又叫了一声。

其实此草名曰鬼面草，只在大量魂野鬼没之地才会生长，正常人间没有它生长的土壤。据传北方曾有绝世鬼王，将一城之人都化作了鬼，当时在鬼气气影响下方圆数十里草木枯萎，皆长此草。

三娘娘又蹲在一小摊前，整个人看起来很小一只。

“贱卖。”

有意思的是，即使是一个明显只有几岁的女童、脸上也能明显看单纯与好奇，这些摊贩也从不驱赶她，最多只盯着她，不知想些什么。

，这些人也占据了石边的大分位置，人再想凑近看，就要难许多了。

女不由咧嘴一笑。

吴女侠说着，从怀里摸几块碎银，大抵有十两的样，叫一声三娘娘，女童就回过来，见女递来了钱，立就伸手去捧。

“这里卖的东西，基本只有几，一是不法所得，不是偷抢拐骗来的，就是贪污受贿来的。一则是城里不准卖或不好卖的东西，比如每次死刑犯斩首完来的人血，比如本朝禁书，比如朝中消息。”吴女侠依旧边走边对他讲解，“还有就是和妖鬼怪有关的东西，当然无论是哪一里边都有真有假，要好生鉴别。”

不知又有什么隐秘……

长京如此太平，哪来的鬼面草？

人认真的听，也认真的看。

“对哦！”

三娘娘面前的摊贩是个尤其矮小的人，小摊也只一张布，摆着一些从墓里盗来的小玩意儿。三娘娘不盯着摊位，却盯着摊主，摊主则在她的目光下瑟瑟发抖，不敢与她对视。

“又遇到耗了。”

“当然了。”人小声说，“你看这个世界，厉害的不都是会认字的人？”

不过那群江湖人手中兵刃应当多多少少都有些使用痕迹，不是全新的，加上有些问题，急着手，自然便要打不少折扣。

南方则趋于太平、富庶。

人提着灯笼，并不蒙面，后斜背着半人长的匣，又领着一名漂亮至极的女童，走在路上，也会引来不少人的注意。

只是这里的妖鬼却不止于此。

“嘿嘿……”

“三娘娘。”

“那走吧。”

耗生机灵，数量又多，得成的也多，遇见并不稀奇。

卖药人说这是人王草，因为草长五叶，五叶聚成一个圆，圆上纹正像是一张人面。草长之百草不生，摘下多日不枯。卖药人便据此说，此草是聚了周边所有天地灵力日月华而来，以之炼丹煎药，可以使人壮，容颜不老，百邪不侵。

只是见此药神奇，便采了来，想寻识货的卖去。见宋游问他，便编了一番话。

是丰州的业山，长京往南近千里。

只是这次有所不同。

有趣啊有趣……

刚走几步，便见到一挑影牵走来，以布遮面。

这倒是让人有些意外。

最后女侠威利诱，人说明原委，他才答应人，若是买下就告知他。最后人将之买下，他也只说了一个大致的方向。

人也没说什么。

其实他自己也不认识。

好笑的是，来来往往的人，大多不愿以真面目示人，许多都穿着斗篷着兜帽，上唯一的一张脸，也盖着一张狰狞可怖的鬼怪面，好装作自己凶神恶煞的样，而真正的妖鬼呢，又竭力扮作是人。

“逛得如何？”

是从一名卖药人手中买的二两草药。

丰州产人参，之前他去收人参，偶然见到了此草。

宋游本只想解个好奇，问个地，只是卖药人哪里肯轻易。

只是一路逛下来，也没有买多少东西，只像是来逛了个稀奇。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