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祈树用手拨开碍事的纸条，旁边有个小男生脆生生地嚷嚷：“哥哥你不能拿下来，要遵守游戏规则！”

冰冷的空气占据了所有官，梁蝉打了个冷噤，伸手去接雪，拿到前看，真的是动漫里画的那样，雪有六个棱角，每个棱角两边延伸纹。

“蒋祈树，新年快乐。”既然打了电话，梁蝉觉得亲对他说这句祝福比较好，说完她就打了个哈欠，“我挂了。”

她捡起一树枝，在一块没被踏足过的净的积雪上画了一棵小树，是圣诞树的形状，拍下来发给蒋祈树看，并附上一句：“新年快乐。”

不止这一形状，还有很多不一样的形状，每一片雪都有独特的。

“等等，你这是在哪儿，我看着怎么像是在室外？”

梁蝉晃了晃脑袋，心想她一定还在醉酒中，产生了幻觉。她和邵霖风大吵一架，从此互不相，他又怎么会来到她面前，温声说着关心的话语。邵霖风此刻应该在北城和他的家人团聚，今天可是除夕。

“好好好，不拿下来。”蒋祈树无语地着满脸纸条跟梁蝉视频，“我守着零给你打电话，想当第一个给你送新年祝福的人，你没接到电话，我以为你睡着了。”

之前梁蝉的脸离屏幕很近，后的背景的不多，她脸上落了一些雪，他便以为她在台这地方。她准备挂电话时，镜晃动，拍到了排排树木和路灯，还有一座泉假山。

“你赶屋吧，雪下大了，外面很冷，别冻冒了。”蒋祈树顾不得游戏规则，扯掉脸上的纸条，语促，“快，我看着你去。”

梁蝉接通了电话，蒋祈树的脸凑到镜前，占满整个屏幕。他的额和鬓角贴了长长的白纸条，有稽，梁蝉看愣了。

不用他提醒，梁蝉自己也觉到冷了，手脚和脸颊跟冰坨一样。

打开大门，来到院里，扑簌簌的落雪声在耳边放大，天地间寂静又吵闹。

(本章完)

蒋祈树适时响起的声音，仿佛是为了提醒梁蝉，前的人不是幻觉。

她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脸贴在窗玻璃上，两只手拢在睛旁，看清了外面在下大雪，比蒋祈树视频里的还要大。不禁让人怀疑，是谁家的羽绒被破了，鹅跑来，纷飞到空中。

视频通话尚未挂断，那边的蒋祈树默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声：“梁蝉，你在哪里？”

“嗯，我在室外。”

梁蝉不惧冷风，在院里穿行，脚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作响。路灯常亮，照雪地里一个浅一个的脚印。

蒋祈树被她的笑容蛊惑，睛一眨不眨。

“下雪了还跑去，又喝了酒，万一着凉怎么办？”邵霖风垂在侧的右手夹着烟，眸中清明，不似刚睡醒，更像一直没睡。

他扫了她没拉严实的羽绒服拉链，微微蹙眉：“多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梁蝉里的酒没完全分解掉，酒劲促使她兴奋，大脑一就上羽绒服，悄悄下楼，以免吵醒睡眠浅的容姨。

下一秒，他弹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上，他笑得如，亲对她说：“梁蝉，新年快乐！”

梁蝉笑弯弯，他在现实里骑车那么快，在游戏里居然会输给小孩。

“啊。”蒋祈树似乎觉得输给几个小孩很没面，摸了摸鼻，珠往别瞥，“玩的赛车游戏，输的人要被贴纸条。”

她举着手机原路折返，在门的地垫上跺了跺鞋底沾的泥土和雪，推开门去，猝不及防撞上本不会现在这里的人。

“你的脸……”梁蝉好奇，“是玩游戏输了吗？”

梁蝉有些恍惚，抬望向窗，拉了窗帘，她什么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