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碎我也认了，只要大官人看。”

无凭无据的事情，说再多也没用，而且人家早走了，宗九娘喝止争吵的二人，收拾行去卫州府，恰好跟岳诚走上了同一条路。

碧落说不个所以然，但仍持己见。“咱家小羞辱了他一顿，他那么坏，竟然没吭声，临走的时候，还笑的那么得意，不觉得很奇怪吗？”

“大官人想看碎大石吗？”

还有妆艳抹的老鸨，挥舞着手帕：“哎呦喂，我的亲亲大官人，您这么英俊潇洒，为何不去金枝楼，金枝楼的小妹都快想死您啦。”

漏的位置在下面舱室，谁也没有注意，等他们发现的时候，行浸，粮泡在里，儿焦躁不安的来回走动，一伙人慌忙撑船靠岸，把行李抢救来。

“你会个的碎大石，速速闪开，别耽误我为大官人表演蹴鞠。”

秦光弼疑惑：“你怎么知是他，他一直坐在门没动。”

其实江面没有变，船舱漏，船吃变了！

碧落气：“定是那姓岳的暗中使坏，坏了咱们的画舫！”

卫州府虽说也是京畿的北方屏障之一，但是位置偏向西北，金国南征的主要路线不在此地，破坏程度较小，城墙依旧完好。

岳诚始终没有离开过甲板，要说他把船舱了个窟窿，除非他会分术。

酒楼里的大官人看兴了，又扔一把碎银，又是一阵哄抢。

一行人舟车劳顿，打算找个客栈休息，路过南门集，集市忽然闹起来了，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很多人，喝彩声此起彼伏。

没意思，碧落撇撇嘴，正要回去，回撞见自家小，原来宗九娘坐车一路颠簸，疲惫憋闷，下来活动，主仆二人看了会才知怎么回事。

城里的商稀稀拉拉，不复往年盛景，有些萧条。

老汉胡白，力气衰微，舞的不怎么好，有必要这么卖力的喝彩吗？

“大官人看了半天耍枪，不腻吗，小的有一门家传绝技，猴上山，大官人要不要看看？”说罢拿来一长竹竿，竖在大路中央，没有任何支撑，噌噌几下爬上去了。

每当老汉耍完枪，旁边酒楼上的大官人就会扔下来几两碎银，底下的百姓哄抢一空，喝彩是为了这个。

如今这兵荒的年月，能碰见这样一位豪迈的金主，那真是晴天撞大运啊，卫州府但凡有才艺的，全都跑来凑闹了，齐刷刷的站在酒楼下面。

捡到碎银的百姓仰抱拳：“谢大官人赏。”

确实有奇怪，而且漏的位置不像碰撞引起的，也并非虫豸啃，孔整齐锐利，只有锐利的兵能到。

粮泡不能吃了，衣晾了还能用，盘缠也还在，只可惜画舫不能用了，必须掉回去卫州府，转陆路。

手捷，灵活如猿，还真是猴上山。

碧落最瞧闹，隔着车的窗帘，跟小说一声，蹦蹦的跑去看闹，原来是街卖艺，一个五旬老汉领着两个半大后生，在那里耍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