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安便是那个让你踏实的人？”

严暮滞了一滞，继而瞳孔锁，咬牙：“你撒谎！”

柳云湘心下微颤，她如何不知，那疫病就是她让他们染上的。

那句‘他太累、太痛、太不值得’竟是肺腑之言。

他里透疯狂，“只要你杀死我，就没人阻止你嫁给陆长安了！你杀啊！”

“我你！”

柳云湘抿了一下嘴，“是。”

“少了一个靖安侯，可还有老七，他能容你嫁给陆世？”

下一瞬，柳云湘将剑收回却抵到了自己的脖上。

“你……”

“你哭什么啊，该哭的难不是老？”

说到这儿，柳云湘向太后磕，“所以求太后给云湘主，将云湘嫁给陆世，妻妾都行。”

柳云湘挑眉，“七殿下，有意思吗？”

听到这话，严暮中所有的情绪，痛苦也好，愤怒也罢，一下就散了，自剩下空。

严暮让他们死的。

柳云湘后知后觉回，见严暮站在门，一张脸满是不可置信，同时又暗藏着滔天怒火。

大，本才带你的。昨儿，本听说靖安侯府七人，包括靖安侯在内皆染疫病亡了，你可知此事？”

说着，太后回西屋去了。

“不了。”

柳云湘走到严暮面前，盯着他的睛，一字一句：“我、不、、你、了！”

“婢也听说了。”柳云湘。

“你不信是吧？”

“求你……放过我！”

“休想！”

太后往门看了一，又问：“那你还七殿下吗？”

柳云湘，突然从他腰间长剑，退后一步抵住他心。

“你！”严暮一慌。

“严暮……”柳云湘透过泪看着严暮，他的脸也模糊了，于是她才能继续狠心说：“我宁死也不想再和你在一起！”

“是，云湘想与他远离盛京，过安稳的日！”

“非要我恨你？”

太后叹了气，继而站起来，“本将你嫁给陆长安，不过一句话的事，但你还是和老七先说清楚吧，他这狗脾气，本也不敢惹。”

“你想嫁给陆长安？”

“我不你了！”

只是从太后嘴里听到时，仍有些吃惊，她以为她走以后，严暮会找大夫救谢安一家，毕竟是他们的棋，应该有用的。

“以前是云湘糊涂，错上了七殿下，后来经历了太多事才明白，与其执着于一份虚无缥缈的，不如和一个踏实的人过踏实的日。”

严暮一下红了，“你凭什么恨我！”

严暮嗤了一声，“你要杀我？”

可他们都死了……

严暮眯，“你什么意思？”

严暮的愤怒在柳云湘的泪下，突然被击溃，他不信柳云湘不他了，可他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他让柳云湘多痛苦。

柳云湘泪掉了下来，“严暮，我不欠你的，我已经过你一世了，这一世放过我吧！”

“为何？”

“凭你抓着我不放！”

“他太累、太痛、太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