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这里谁是你的敌人？”

“没有。”严轻敲桌，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一桌上的几人，这五人形态各异，有年过半百的老人，有正值壮年的男人，一一矮两位少妇外加一个稚的孩童，外人中寻常不过的一家，可若是细瞧，则不难看端倪。

“全是你的。”

城九酒扭看向那个孩童，那孩童也同样看向她，中满是疑惑，城九酒对他笑：“我说过，再让我看见你，你丢的就不再是那双手了。”

“你们这人何时这么规矩说话了？”城九酒笑意更甚，又对着摧心童：“你们为何现在这里？”

严：“哪两人？”

孩童的神无限的惊讶与恐惧，浑都已开始颤抖，他边的老人看了看孩童，又看了看城九酒，问：“姑娘此话何意？”

城九酒似乎是在刻意找茬，这荒郊野岭的茶摊哪能有酒给她喝？壮汉笑：“妹你莫拿我打趣，茶摊若是卖酒那就不是茶摊，而是酒楼了。”

城九酒缓慢起，那孩童脚下一在地上竟被吓破了胆，城九酒微笑指着五人挨个名：“白面老鬼，摧心童，人老虎与南山双姝，江南七恶就有四位坐在这里，这碗茶叫我如何不喝？”

“无论多久我都会等。”

“佳酿？你这是茶是酒？”城九酒笑了，抬起对男人说：“我这人生平最厌喝茶，既不能使我忘却忧愁，又白让我掉买酒的银，不知你这里是否有酒喝？”

“这茶叶可是咱清晨特意去茶田里摘的，比王婆婆在时要好上不少，客官快尝尝。”壮汉见严三人拿着茶并未动，一脸憨厚的促：“咱这茶虽比不上城里那些贵，但在这乡下也算得上佳酿。”

城九酒：“一是朋友，一是敌人。”

城九酒：“不，是因为我的敌人也在这里。”

严看向一边的城九酒，城九酒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那一桌人的异样，默不作声始终盯着前的茶。

城九酒迈步朝他们走去，男人正动作被老人一个神制止，城九酒就这么不不慢的走到摧心童面前，蹲下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又何必装呢？”

“你方才说你最厌喝茶，你现在却又喝了。”严笑，也拿起茶碗喝了一。

老人与边的男人对视一，问：“不知姑娘尊姓大名？我等是否招惹过姑娘？”

壮汉笑得睛眯成一条，跑回屋扛一副扁担迈开脚步向岐州方向跑去，城九酒看着他的人影越走越远，直到在路尽消失不见，她才回过端起茶一饮而尽，随叹：“甘淳厚，咽下齿颊留香，的确是好茶。”

严：“所以你刚才喝茶，是因为你的朋友在这里？”

老人脸上的皱纹如同枯朽的老树，他的手不应该如白玉一般莹，壮汉的手中只不过拿着一碗茶，他却绷着全的肌和脉，那两位少妇穿着麻布蓑衣，但的脖颈肤如凝脂一看就绝非乡下女人，至于那个孩童，他的两只手始终缩在袖里未来过。

摧心童猛的抬起，中的胆怯与恐惧已全都消失不见，转而代替的是无尽的憎恨与怒火，他突然抬起双臂指着城九酒心，两只手腕竟镶着方形木机关，“嗖”的一声六飞钉，城九酒只是轻轻侧便全躲过，随后继续笑：“这就对了，这才是掏心的娃娃会

城九酒却不知好歹，从怀里拿一把银扔在桌上：“只要你能给我些酒来，这些银都是你的，否则我就掀了你这茶摊。”

“是吗？”

壮汉瞅着桌上白的银，嘴张得能一只桃，指着城九酒结结的问：“我若给你酒来，这些银你都给我？”

摧心童低下看都不敢看她，老人开：“我们几个只是路过此地在此歇息，并不想招惹姑娘。”

城九酒：“我虽不喜喝茶，可若是遇到两人我还是会喝的。”

“我现在就去买，妹能否等我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