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转过去，再次自言自语：“这算什么事啊！？”

老板哎了一声，收起了钱，自言自语：“这算怎么回事儿啊？一年两年说得过去，多少年了，还这个样！张华媳妇，我劝你一句吧，他们家啊，你……那叫什么来着……什么难填来着？”

老板急忙拿早就准备好的纸条念：“一箱华丰方便面30块，两瓶汽8块，一代元朗小面包7块，一共45就够了！一张都用不了！”

我补充：“壑难填！”

付过钱后，老板有犹豫地对着小万说：“还有件事，张华媳妇儿，我想和你说下！”

更可恨的是，上了土坡，还得继续往里面走，走过一条无人有过的小路，路两边的野草刮的我小生疼，我看见走在前面的小万，像是一觉都没有，我想她是走在这条路上已经麻木了吧？

说完，我激动地甩掉了祭拜品在地上，冲了上去，随手捡起一个木，就准备开始挖坟。

我：“请问您是张华的什么人啊？”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张华一家会这么对小万，当她是天经地义的低保保障啊！

小万没接老板递回来的钱说：“你留着吧，他们下次再来买东西，就从这里扣就是了！”

我拎着东西，走在小万的后面，想得到这些年，她没少受委屈，她似乎也没有一的怨言，也从来没和我提到只字片语，是因为我才改变了她原本幸福的生活，她该怪我的，我又该怎么补偿她呢？

老板附和：“是啊，是啊，是这规矩！”

我礼貌地答：“我是他朋友！一共多少钱啊？”

小万用尽了全的力气，一把把我推倒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对我吼：“你就不能让张华安安静静地在这儿躺着吗？建了的再好，他也回不来了，能记住他的人，就是没有墓碑，一样会记住他，不挂念他的人，就是近在前，他们也是一样的看不到！”

我们通过张华家小屋，走向后山，经过一条泥泞的小路，勉爬到一个大土坡上，四周十分的荒凉，既没有耕的田地，也没有栽的果树，有的只是自生自灭的野草，野草倒是生长的很茂盛，我心里这个不快啊，虽说坟墓不该放在显的地方吧，可也不用葬在荒山野岭吧？

老板有不好意思地说：“张华她妈，在我这里拿了一箱方便面，还有两瓶汽和一袋面包，一直没给钱，说是等你回来再给！其实，我也知，这不合规矩，这钱怎么也不该你来给，可你说，这钱就这么欠着……”

老板啊了一声：“对，对，对！壑难填！这么一大家，一年到不活，就靠着张华那抚恤金过日，什么时候是个啊！？”

小万只是淡淡地对着老板了，表示谢。

等我看到张华的坟的时候，怒气直冲脑袋，青暴起，破大骂起来：“这tm的也叫墓地啊？要是有人经过，还以为就是个小土磕，立个碑再正常不过吧？你搞块木立在那儿，那字都看不见了！你糊鬼呢？要是缺钱和我说声，有那么难吗？不行！不能让张华呆在这儿，我要把他带走！”

小万嗯了一声说：“什么事，老板你说！”

我掏钱来，打算一起付了，小万制止了我：“这个必须是各算各的！”

小万哦了一声，又掏了两张一百元说：“你看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

老板了回答：“你这份158，收你150，这份72，我收70。”

我颓废地坐在地上，看着这小土包，一块木上，用木炭写着的：“亡夫张华……”下面的字，早已经模糊不清了，我爬着跪倒了坟前，忏悔：“是我对不起你啊，前没帮过你，后我也没能尽到自己的责任。这辈我是对不起你了，下辈有机会我再还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