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昧地问一句,按照你的说法,一到冬天,东北不就是被封城了,里面的出不去,外面的进不来,那为什么还有飞机和火车去东北呢?”
我语重心长地说道:“美女,总要有一些人为了国家,为了人民做贡献啊,老挝前线比我们那里还冷呢,不一样有边防战士在把守。”
美女没和我杠,顺着我的话说道:“是啊!你是东北哪里的啊?”
我答道:“吉林长春的,你呢?”
美女笑着说道:“我哈尔滨的!”
我笑着说道:“那是老乡啊!”
关泽不解道;“两个省呢,这怎么能算老乡呢?”
我切了一声道:“你不懂,我们东北人到了外地都是老乡!”
美女也附和这说道:“是啊,我们东北人到哪儿都是一家人!”
我倍感亲切道:“妹子这是去哪儿啊?”
美女很爽快地回答道:“我去合肥我婆婆家。”
我哎了一声道:“可惜了!”
美女愣了一下,我急忙说道:“我的意思是,现在咱们东北媳妇都嫁出去了,太可惜了!”
美女很开朗地说道:“谁让咱东北穷呢!这几年好多了,前些年年轻一辈的,有本事的谁不往外面跑啊,留下来的都是没出息的!”
我点着头赞同道:“是啊,先是南下,再去北上广,然后就是江浙,南方人去东北的就少之又少啊!”
美女又问道:“大哥,你们这是去哪儿啊?”
我答道:“我们也是终点站合肥,去办事!”
美女笑道:“真巧啊!不过,我听你口音不太像东北人啊?”
我嗯了一声道:“这些年在外面都说杂了,什么话都有!”
之后一路上,我们就打开了话匣子,关泽还是一贯的腼腆,只是偶尔和我搭上一两句,都不敢睁眼看美女,倒是人家东北美女大大方方地和我们两个大男人攀谈了很久,吃饭的时候,我邀请她一起去餐车吃饭,美女也不扭捏,一起去了,还喝了点酒,等我要买单的时候,人家已经把帐结了。
这下可真的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一个劲儿说,过意不去。
美女只是淡淡一笑道::“相遇就是缘分,本来以为旅途会很无聊,能遇上两个这么健谈的大哥,多好啊!”
经过了解知道美女叫,吴欣茹,在合肥念的大学,大学谈的恋爱,就留在了合肥工作,这次是回家探亲,现在再回合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