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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树人十几天前才刚刚奏报，说他的兵被曹变蛟的山西军传染了鼠疫，若是队开前还要甄别、治病、重新整编，怕是更加旷日持久了。

（注：历史上明军在山西战场上，于太原陷落前，就在平府跟闯军打了一阵。如今因为蝴蝶效应，平不需要打，闯军一发难很快就到太原了，所以熊通、白广恩、杰都没有参加平之战，现在才去增援。蝴蝶效应就不多展开了，毕竟跟主角无关）

崇祯征调周边各镇的旨意，是十月初十之后两三天内发的，给朱树人的征调旨意，则是十月十五。

随着时间十一月下旬，顺军从真定府一步杀到保定府境内，距离京城只剩最后一个府了。北路的白广恩、杰牵制李自成不力，白广恩在又折损了数千嫡系队后，居然也直接投降了——

在这样的恶劣形势下，加上有更猪的猪队友衬托，熊通的防区终于率先被李自成不惜代价攻突破，宁武官明军加起来一万多人，周遇吉的嫡系队大被歼灭，熊通投降——

而刘泽清、刘良佐，压儿就没有力阻拦刘芳亮，山东那两个府基本上是被顺军跑圈地通过的！

他连忙招来张国维、周延儒问责，一通劈盖脸的痛骂，还把周延儒那个有贪腐嫌疑的得力门生吴昌时斩首示众，又杀了一批其他有责任的官员，并且责成刑好好查查周延儒和张国维的问题。

只不过，李自成军在宁武关的损失，也是非常可观的，直接战死和伤重不治者，竟就达到了两万多人，比历史同期还多些。也亏得李自成麾下人命不值钱，完全是堆人命往上填，挖墙炸墙、踏尸攻城，所有作一起上，最后堆命堆下来。

所有军队中，反应最快的，是常山的熊通，他在十月下旬开，并且在七八天之内赶到了周遇吉的防区。

崇祯焦躁地把张国维所说，在脑里过了一遍，好容易缕顺了思路，这才追问：“朱树人呢！湖广军为何不见张卿调动？！”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崇祯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是病笃投医，听信了张国维和周延儒的安排，让他们调遣各抵抗。先把前的队安排好了，再想办法把征调湖广、四川军队的旨意发下去。

大明的国运真是背啊！

朱树人写这奏章时，李自成还没河南呢，他当然不可能是别有用心，所以那就是四川官军恰巧在这个节骨上遇到事儿了。

张国维说完后，周延儒也连忙想找个机会补救自己失去的信任，连忙帮崇祯主意：

所以，征调朱树人的旨意，可以尽快发，但朝廷却不能只指望他，要靠其他兵，至少拖住数月！”

熊通不少将士都听说，背后刘芳亮的顺军，也已经杀穿山东，北直隶，所以他们就算死守宁武关，也没多大希望了，反而有可能被闯军另一路人包抄断了后路。

张国维一愣：“陛下，远不解近渴啊！湖广和川蜀的军队，当然也要调动，但下最急的堵人，还是北直隶周边各军。陛下同意了上述调度，臣自然会再去运筹更远的队的调防。”

周遇吉战死、熊通投降、刘泽清刘良佐只鼓噪呐喊实际上却不敢阻拦攻贼，连续几条噩耗传到北京，崇祯也是震惊莫名，完全想不通为什么才二十多天时间，形势能恶化得这么快。

十一月十二，顺军东西两路在真定府会师。兵时总兵力不到四十万，这几个月打下来，战死者起码超过了五六万，但总兵力反而多了，因为沿途裹挟的饥民民壮丁更多。

张国维此前觉得，白广恩

然而，调查工作甚至也没能持续半个月。

旨意在路上还需要时间，到了地方后，也要给队留时间调度、筹备、开。

十一月初六，李自成终于杀了河北平原。

崇祯一愣，这才想起，朱树人确实十几天前才刚刚送来奏章，说汉中驻军爆发了山西军带去的鼠疫。

这也不能怪周遇吉不能打，因为原本历史上宁武关战役最多也就撑了十天左右。现在熊通的增援，只是比历史同期多撑了三五日。

只是因为兵凶战危，这两个人也只能是着被查罪的嫌疑，一边办公理军务，一边被调查，也算是局势为难至极时的奇葩景象了。

然而，正如历史上熊通在平府战场上的不靠谱，如今换了地方，他的不靠谱并没有改变，跟周遇吉并肩作战后，不过七八日后，随着各方消息传来、军心越发不稳，

“陛下，调湖广与四川兵的事儿，确实需要急办，但陛下却不能过于期待朱树人速速赶来——朝廷从郧直达汉中的路至今没有彻底打通，天使如果指望这条路逆汉而上传旨，说不定反而会被零散贼所害，误了大事。

而走江陵、重庆川传旨，哪怕再加急，至少半个多月可到。如今各兵开都不快，前番黄台吉寇时，陛下招白广恩、唐通、吴三桂护卫京师，可那次他们多久才到？

可惜，这七总兵的番号，实际上能剩多少战兵人，有多少人会为大明效死，已经很不乐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