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的农民问题是最严重的，动不动就冒类似宋江、方腊一类的贼寇。而宋朝喜纯算经济账，就把荒年没饭吃起事的农民贼寇全收编为厢军。

姚启圣闻言，再次噗通跪伏在地：“学生铭殿下知遇之恩！”

大明要学习宋朝经济建设好的地方，但唯独不能学“谁嗓门大谁有理，谁能折腾谁受诏安”的病。好在这一方面，也是大明难得得比较好的长，完全可以发挥——当年崇祯可是宁死都没服。

所以，应天府全境，最后只是选了靠近南直隶和浙江边境的溧县，作为“山区县”的试。这地方靠近浙江湖州府的天目山，确实相对穷一些。

旁观者也不好多指责，因为朝廷确实已经很温和了，甚至都允许对方先借钱扩大生产，除非是借了钱没好好用，恶意老赖，才会被放海外。

在溧县，拥有田地少于每五亩田/十亩山田、旱田的百姓，将来也可以将应税面积视为五亩，而非其他平原地区的十亩。

只是如今方翎已经有了正式官职，要掌大明科学院的一分行政理工作，所以也就没力再关心舆论宣传领域。

只不过，应天府毕竟绝大多数地区都是富饶的平原地带，哪怕有些许山区，但当地依然富庶，工商业发达，足以把挤的农业人很好安置。

朱树人在这些私下里的舆论战场上，用方翎和卞玉京也是用得很顺手了，二十年前对付李自成的时候就在用她们了。

这样一来，王安石搞青苗法时，当然对那些青无赖毫无办法了，因为这些人恰恰是能折腾的。而顺民都是“沉默的大多数”，在宋朝各方都在侵害沉默者的利益，

这样一来先礼后兵，反抗新法的人基本上也就肃清了。

……

当然了，在每五亩到十亩田之间的中下农，也会照实际拥有土地面积来纳粮。

只不过现在澳洲纽西兰那些地，都是杨森.塔斯曼帮他朱树人勘探的。朱树人完全可以把恶意贷款赖账的刁民先放黑龙江和九州岛、虾夷岛。那些地方将来要是还饱和了，那就放澳洲。

所以那些不上台面的事儿，只好辛苦卞玉京一个人搞定了。

朱树人答应的“照山区和平原区别对待、设置不同的农籍人每田地面积下限”，也正式补充到了新法中。

普通百姓并不知朝廷这样改的意。但朝廷的暗中宣传渠，却是不遗余力在分析这个事儿的受益者。

此后几个月，大明的“废丁分籍”改革，也就循序渐顺利推行下去。

当然，王安石也未必就是真心想仁慈，他是没实力，宋朝武力太孱弱了，对内百余年来形成了钱解决问题的思维惯，还养成了“谁吵得厉害谁有喝”的恶循环。

而这要是搁在如今的带英，敢恶意借贷银行的钱，那分分钟放北了有木有。再过个一百年，要是米国独立了，那还会放澳洲。

卞玉京在这

挨打了都不敢喊疼的人，在宋朝就属于活该死。

确实，宋朝的时候，王安石太仁慈了，居然都对付不了恶意借贷青苗钱赖账的青无赖。

“今年你先回溧县好好，如今税还没收上来，看不成绩，不好直接提你。但只要今年夏秋税表现好。完税后孤自然会提你到应天府的曹公，后续推广试，机会还多着呢。”

毕竟方翎将来要是国史，那是得跟秦良玉一样她本人的传的，而不是什么《列女传》。

但问题是，宋朝哪怕再富，冗兵冗官越来越严重，厢军越来越多，最后纳税粮的顺民比例就越来越低，压力越来越重。最后大家都想明白了：宋朝的世，就是谁能折腾谁有饭吃，谁吼得大声谁有理。只要够大声，最后还是能杀人放火受招安的。

官府不好直接开说“我们这是帮助工商业主增加廉价劳动力”，那朱树人就让自己的侧妃卞玉京，通过民间舆论渠，版各段唱本故事，宣讲其中的理。

朱树人内心把大致的招数脉络梳理清楚，也就放心敢重用姚启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