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腰。

再的真尊，在界尊里也只是蝼蚁，无足轻重。

“大人，还是没有。”

看似简单的漩涡，却仿佛有吞天之力，将世间的光线、灵力乃至心神意志都吞其中。

五行、风雷、空间彼此，以命运心相为心，彼此结合，隐隐形成一微弱的漩涡。

因为这些术只是大规则的演变，就像结成冰，沙土聚成山，只是天地自然的正常演化。

摧心的威力，远在无浮萍之上。

“人生在世，有些隐秘不奇怪，”顾修云笑了笑，“跟她说一声，准备离开了。”

“修行亿万载，总算悟一门属于自己的绝学，”顾修云收回目光，一透明漩涡在指尖转，“此术以命运心相为心，直指心神意志，就叫它……摧心吧！”

似乎应到他的目光，言素情抬起，展颜一笑，“夫君，修炼结束了？”

如果说，无浮萍只是暂时剥夺了心神意志对、魂念、内世界的掌控。

顾修云依旧保持着最初的姿势，望着无边无际的虚空，目光游离。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顾修云看向一侧，言素情正在推演阵法，灰袍女独自坐在山脚，闭目修行。

……

从变成冰，世人学不了，只能靠自己去参悟，但如何建造冰雕，世人可以学习，这就是绝学典籍。

而绝学，已经是本质的蜕变，从清凝聚成冰之后，又被雕刻成冰雕，有了形，有了外貌，有了属于自的价值。

“这次顿悟的时间久了些，不知不觉，竟已过去五年。”

顾修云看向山脚，“这小姑娘悟不错，才短短五年，居然就领悟了完整的雷霆本源，再加上她先前的风行本源，两者一旦结合，便是尊者了。”

皱，“黑金珠的应不会错，绿金珠就在附近，绝不会超过三百里范围。”

……

“天资还行，就是防备心太重，总觉她在隐瞒些什么。”言素情摇。

呼！

“难真的是应错了？”黑甲首领从怀里取一颗黑丹珠，仔细观察了片刻，才摇，“也许是我手里的丹珠数量太少，既如此，先去青檀城走一趟，拿到第三颗丹珠，再去跟师兄汇合。”

“只是初步领悟，究竟有多少威能还不清楚，有机会找个界尊试一试。”

他们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忽略了西侧的山峰，就像那座山峰本就不存在一般。

如今，这门绝学只是刚刚成形，还没有演化到地步，但即使如此，也足够威胁七难界尊了。

“界尊级绝学？”言素情眨了眨睛，“听说上乘法跟质很难合，一旦成形，威力也极大。”

黑甲修行者的现，没有留下任何涟漪，甚至他都没有注意到，曾经有这么一群人现。

摧心，就是一座黑，直接吞噬心神意志。

元仙术跟真仙术，都没资格称为绝学。

微风拂。

一门完整的绝学，是可以记录成册，传授给世人的。

十几名黑甲修行者分散开来，沿着地脉、虚空搜寻了许久，仍是一无所得。

顾修云微微，“收获不小，质跟生灵初步结合，形成一门特殊绝学，算起来，这是我自修行以来，第一门真正属于自己的绝学。”

黑甲队伍遁向远方。

修行者纷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