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歆愿意，”少女连忙跪倒在地，双手贴着额，诵，“夜兰族血裔夜歆，今日以始祖之名起誓，愿跟随大人，征战厮杀，至死无悔……”

夜歆剧颤，只觉内血脉沸腾起来，周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力量。

顾修云皱起眉，这可不像是他印象中的月丫。

此外，她还对命运规则悟颇，九规则尽数达到凝神境初期，其中两门规则甚至接近炼意巅峰。

顾修云心中生些许激。

传授法？开宗立派？



仅仅瞬间。

……

“是吗？”

“你连这件事都知？”顾修云面异，忍不住瞧了侧女。

想起顾月曾经的经历，他心中便隐隐作痛。

顾月修行至今才多久，怎么可能凝聚如此可怕的规则神？演化规则神，必须有生灵规则作为基。

相比之下，修行者就麻烦多了，不仅要参悟秘术、悟规则，还要锤炼自意志，即使如此，也要面对一重重的瓶颈。

毕竟他们对镇界的忠诚源自血脉，一生都难以改变。

顾修云暗自摇。

顾修云扬手一挥，抹去她内的毒，并注一缕之力。

“相比仙法门，古界生命的修行系确实容易得多，只要有法相支撑，就能不断提升。”

“不错。”

雷渊泽的之力，哪怕只有一丝，也不是夜歆可以承受，那是镇界的本源之力，纯浩大，恐怖绝。

这是太渊古界的契约誓言，以始祖之名起誓，几乎没有哪个后裔敢违背！

“古界生命，成也，败也。”

素袍女修的神堪比演法二重境，甚至接近三重境，此等境界，没有几十个年的苦修，万万不可能成功。

从底层生命到乾坤至尊，不知有多少门槛。

但经历数月奔波，又一直带着命星盘，再加上金雕妖兽的袭杀，顾允丛受重伤，仅仅几个月，便不治而亡。

顾允丛安然无恙，以劈山掌的名号，谁敢放肆？

要不是对方跟自己没有半命运、因果牵扯，他都要怀疑对方就是顾月。

此后，顾月一直被某些心怀恶念的江湖人士觊觎，经历了长达数年的逃亡。

哪怕是踏乾坤境，也没有半改变，或许正因为如此，源兽势力跟修行界才难以渗透。

“小丫，你我能在此相遇，也算是有缘，”顾修云叹了气，说，“你可愿随我修行？”

镇界对古界生命的影响骨髓，每个人从生到死，都以成为真正的为目标。

话还没说去，就被源源不绝的围死了。

但很显然，这不可能。

早年的经历，也让顾月格变得有些孤僻，很少与外人，除了他之外，没有几个说得上话的朋友，素袍女修居然知这么多事，可见两人关系颇近。

这位素不相识的女修，的确帮了不少忙。

顾修云叹了气，“我这一生亏欠她太多，当年与她相识，也是心谋划……如果没有我，她不会经历这些劫难，更不会如夜歆这般，中毒箭，在山野中仓惶奔逃。”

“我跟她一见如故，闲暇时多说了几句，”素袍女修连忙撇过，解释，“算起来，她也要叫我一声师叔，关系自然比旁人亲近些。”

“这是……镇界的本源之力？”

夜歆便受到了突破的契机，血脉如烈火般蒸腾而上，骨都开始剧烈颤动，并朝着更层次蜕变。

“如果没有你，她怎么能登上云峰之巅，得到仙门法诀，又怎么能明白法诀的意思，修仙？”

此外，镇界也不会允许天外势力这些事情，它们依托于太渊古界，古界不灭，不死，就算是无量至圣，也不可能在太渊古界的压制下斩杀镇界。

片刻后，夜歆誓言完成。

“或许这些年的修行，月丫有了些变化，也好，至少她不会太孤单。”

无论哪一，都不是顾月可以到的。

即使能镇压这些血裔，也不会有人愿意跟随天外势力，源自血脉的仇恨，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望着山的少女，顾修云微微。

“兄，也许她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呢？”女说，“一切都是命数，命中注定她有此一劫，没错，你是给她带来劫难，但也让她踏仙门，长存于世。”

其中一次，就是如前这般中毒箭，在山野中奔逃。

“兄相助此女，是因为顾月？”素袍女修沉默半晌，终于忍不住开。

这位素袍女修，未免知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