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很熟悉，是下云龙的。

又是一擅长造势的凶鬼。

王福一张，却发现卞云龙不在宴席上，穿寿衣静静躺在棺材里。

再联系他守寿衣，表情古怪，真相呼之，“找替。”

“让我看看，有几个活人在里面。”

“卞师兄……”

刷！

一旦红褪尽，彻底变成白，就不再是人，而是鬼。

王福一个激灵，“谁。”

旁有人敬酒，又是一位熟悉的同门。

关键是，貌似闹的场面，没有一个人影，刚才听到的鼓音乐，也都消失无踪。

王福回想刚才听到的奏乐，快明亮，让人听了忍不住抖，可是前这幅场景，分明就是家中有白事的席面。

王福往前走了几步，哗啦啦啦，风过装竹棚的白纸，摇曳得晃。

“客人来了，客人来了。”

一桌桌宴席上，席的人看戏的看戏，吃菜的吃菜，全都栩栩如生。

然而，卞云龙的反应非常矛盾，嘴上不断邀请，神却充满焦急，示意王福不要坐下。

，在夜间的灯火照下，仍旧油光四溢、香扑鼻。

却见原本空无一人地面，站了一個纸扎的人偶，颜料画的五官，声音从嘴里传。

王福默念几声，走到卞云龙旁坐下，挨到长凳的瞬间，面前天旋地转。

王福捧一团风，纸人当场被刮成碎片，消失无踪。

纸人们面无表情，机械重复这个词，一步步朝王福近。

王福睁开双，大吃一惊，到都是白命烛，除了卞云龙外，其他同门的命烛几乎完全化作白，只剩下一抹红。

“没救了，只有卞师兄还能拉一把。”

看他们的模样，似乎已经迷失心智，将自己当成这个幻境中的人。

“上菜喽！”

“喝酒，喝酒。”

“座，座，座！”

王福看了卞云龙，对方的命烛还是红的，只是情况古怪，不是正常人的红，而是显得有些褪。

“请座。”

王福看了瓷瓶，打算情况不妙，就破瓶，将鬼女放来，大不了同归于尽。

“卞师兄。”

“白事？怎么刚才奏的是喜乐？”

王福掐了个手诀，就要放火烧了这片地方，冷不丁听到一个声音，“王师弟，别动，坐下。”

王福回看去，见到卞云龙穿着一寿衣，表情古怪，一双睛拼命眨着，似乎在向他传递什么讯息。

王福觉得疼，耳边听得锣鼓齐鸣，搭在广场上的戏台，瞬间亮起灯光，唱戏的接连场，嗓一声声洪亮。

王福一拾，端菜的小工，这不是同门吗，怎么来这里角扮演了。

想到这里，心中一寒气升起，太诡异了。

王福睁开时，发现还是刚才那片广场，却一改刚才冷清无人，变得熙熙攘攘，闹起来。

“有意思。”

灯笼是白的，照的光偏冷，打在地上显得幽幽然。

对，就是褪，从红往白过度。

“座，座！”

旁边纸人又开始促，距离王福越来越近。

更多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黑暗中响起数不清的脚步声，一个个纸扎人偶走来，白灯笼的光打在脸上，显得格外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