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当然了，你如果肯说，而且说的是实话，我们又何必为难你呢？要是你继续执迷不悟的话，那就实在对不住了，只能劳烦你帮我们继续试药了。”

“这一次是真的说了？不是诓我们、不会向我们提条件？”

“大人，如果我的决定是向你们和盘托，这些东西会不会就不用在我的上了？如果我决定不说，你们是不是还会继续？”

“这个我刚刚也说了，当然不会。”伊什布微微一笑，“还是那个前提，你只要说真话就行。”

“还是飘大人考虑的周全。”伊什布笑笑，看着护卫们把善从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笑，“怎么样，大善先生，你考虑好了没有，说还是不说？”

“这位大人，我已经考虑好了。”他轻笑了一声，“但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得到了答案，我自然会说我的决定。”

“请问！”

“好啊！”伊什布，“有什么问题就尽问吧！”

“好，我说。”

等到一盏茶的工夫过去了，善就像是被丢装满的大缸里刚捞来一样，浑上下都是漉漉的。

对你们故去的先人有个好的代。”伊什布朝着善一挑眉，“疼痛可以让你变得清醒，让你认清前的现实，彻底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他看了一旁边吵着给自己兄长求情的善大，无奈的摇摇，朝着护卫们一摆手，“把小善先生的嘴堵上，太吵了，吵得人疼。”

“明白了！”善，“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给大善先生拿一块帕。”阿飘一摆手，“免得一会儿了风，要是生了病，可就不太好了。”

在接下来的一盏茶的工夫，整个牢房里只有善哀嚎的声音，伊什布最后喂的那几颗药，让善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刀割一般的绞痛，让他痛不生，恨不得上死掉，可以彻底的解脱。

善刚刚从那锥心的绞痛中缓过神来，听到伊什布的话，轻轻。

“当然。”善，“君一言，驷难追，既然已经答应了，自然不会反悔。”他看看伊什布，又看看其他的人，“你们猜的不错，主人确实是倭人，但并不是普通的倭人，主人的家族在倭国，是实打实的掌握着大权的。”

“如果我都说了，那么，我现在所受的这个痛苦，还会继续受下去吗？”

善沉默了好半天，像是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似的，朝着伊什布。

不过，就像是之前阿飘所说的那样，契库柘研究这些东西，完全是为了折磨对手，让对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本不可能让对手丧命，这并不是他研究这些东西的初衷。当然了，也可能有例外的时候，毕竟如果审问的对象骨儿不行，熬不住这个，也很难说会不会丢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