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陆叁叁突然想起一事，“我记得郭勇最终认罪的时候，是有些奇怪的。他说‘如果真杀了我，不该只是这些人来审我’，我一直想不明白。难我有什么特别吗？”

父亲认真的想了很久，得两个结论：“我们可以叫婴儿文明，代表我们还年轻。但实际年不年轻谁也不好说，说不定我们现在已经文明的中年甚至老年期了呢？而如果我们不年轻，那我们就是废。对宇宙社会毫无价值，可以在婴儿文明或废文明中选一个。”

在公司濒临倒闭之时，陆有德可谓寝难安，焦虑万分。但真的倒闭了，倒是放下了。回想起自己半辈，似乎也算了事情，又似乎啥也没，从零开始，到零结束，不觉可笑。

“你不是都安排好了吗？”陆叁叁回应。大学毕业后事业单位，父亲也算是还有人脉，以她的智商去考任何东西都不会太难，最终她会得到一个清闲稳定的工作，这也是早就规划好的人生。

父亲无奈叹了气：“那你以后有什么自己的计划？”

“你没别的想法了？”

“这么……极端吗？”陆叁叁惊讶，“再怎么也不能是废啊。”

“那就婴儿文明吧。”父亲笑了笑，并不在意。

开始有传言说他们控概率，有人抱怨自己从来钓不到鱼，甚至他的妻也开始闹离婚……

“会不会想太多？也许他故玄虚？”父亲随回答。

“我还算好的，我认识几个，那真的是赔的倾家产。在我看来，创业才是最大的赌博，而且是没有保底的那。”

“你在听吗？”

“如果真的有外星人，我们该如何介绍我们自己呢？”陆叁叁问。

“新鲜的事情，”陆叁叁想了想，摸手机递过去，“你看，昨天我去了一个农家乐，这是拍的视频。”

“还有啥想法？”陆叁叁反问。

“你喜这样的男人？”父亲终于得结论。

“但地球这个词的词义很普通，我们是否有必要换个新词？”陆叁叁追问。

“地球人啊？”父亲很正常的回答。

“行吧，”父亲不在啰嗦，停顿了一会儿，开始转换话题，“哎？最近有啥新鲜的事情？聊聊？”

“暗示个，”陆叁叁心情不，“爸我现在要玩游戏了，你边上自己吃桃吧。”说完，脆拉键盘，一阵噼里啪啦起来。

“……”

“哦。”

“哎呀，行吧行吧。”父亲无奈，摸桃，洗了自己吃。

父亲吃桃的手停了下来，但上他接着吃桃。陆叁叁盯着电脑屏幕，但仍然从屏幕的反光中察觉到异样。

“问吧。”

很遗憾，公司没撑多久，陆有德确实没有经验应对这攻击。不过总算没有欠债，女儿成绩优秀，不用担心，她靠自己的奖学金就能活下来。最终，陆有德反而一轻松。

“好了好了，不说了，”父亲急忙摆手，“我以为你给我看这个，是某暗示。”

“所以我告诉你，不要老是觉得自己了不起，”父亲总结，“我当年也是一样，到来还有啥？”

“哦，”陆叁叁回应，“那老爸，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不在听。”

“哦。”陆叁叁只是随回应，此时一心二用脑已经在想别的事情。

陆叁叁忍不住锤桌：“能不要说话吗？”

父亲接过手机，带着极端复杂到变幻莫测的神情，看完了所有视频，并陷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