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从天竺发，有两条路，一条路，坐船西行，一条陆路，乘北上。不是哪条路，与天的西征之路吻合。”皇甫寿轻拍地图。“比起孙策南海，这条路或许更近一些。”

王凌吃了一惊。“天要去征服的那个罗？”

他知这是士孙瑞的一番心意，但是一想到要在这里滞留数年甚至数十年，他就有些不甘心。

下很大，你也年轻，别被这战功限制了你的视野。”

士孙瑞招了招手。“不着急，我和你说一件事。”

“我刚刚收到消息，孙策已经攻占了番禺，士武不战而逃。士燮应该已经收到了消息，未必有斗志守龙编，请降的可能更大。此去龙编，未必有立功的机会，倒有可能白跑一趟。一旦州平定，我很快就要回朝复命，再想安排你们就没那么容易了。趁着还没发，你去永昌都尉，皇甫寿去益州，就不用随我回朝了。”

“永昌？”王凌脸微变。

就因为我是王允的从，就只能看着别人建功立业？

士孙瑞言又止，只好岔开了话题。“皇甫寿呢？”

王凌恍然大悟。“这么说，士孙公安排荀衍画这幅地图，不是为前的战事，而是为以后？”

趁此机会，王凌将士孙瑞的安排说了一遍。皇甫寿听了，倒是一也不意外。他伸手指，地图上找到永昌，然后轻轻了。

“你不要随军去龙编了，去永昌个都尉。”

王凌脸变了几变，言又止。

王凌尴尬地笑笑，抬手摸。“士孙公教训得对，在这山里转久了，我都成了那坐井观天的青蛙了，本没时间想那万里以外的大海。不过这也怨不得我，我不像孙策那样的寒门弟，得天心，错过这次还有下次。州平定之后，士孙瑞可以回朝，可以归隐，我却没有其他选择。”

“你再仔细看看地图。”士孙瑞提醒。

见士孙瑞神情严肃，王凌不敢大意，收起了笑容。“请士孙瑞教诲。”

王凌沉片刻。“天竺？”

“可以这么说吧。”皇甫寿环抱手臂。“中原已定，州的士家兄弟崩溃在即。北军会随士孙公回朝，西征天竺的事，自然落在你我的肩上。不过，你我应该只是副将，不是主将。”

士孙瑞也没多说，吩咐他与王凌一起看地图，自己帐更衣。

“谁会是主将？”

王凌转看了过去，却见皇甫寿的的手指沿着一条线缓缓向西南而行，越拖越久，直到地图边缘才停住。

“你知这条通往何吗？”

“没错，是天竺。那你可知，天竺向西，通往哪里？”

一会儿功夫，皇甫寿走了来，看到地图，也不由得赞了一声。

王凌回看了一，也有些诧异。“他跟我说好，上就来的，怎么这么慢？”

皇甫寿挑挑下。“自然是最熟悉地形的人。”

“不知。”

王凌犹豫了片刻，再次细看地图，却有些心不在焉。

皇甫寿继续向后退，手臂在空中画一弧线，最后在虚空了。“罗。”

“彦云，你往这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