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沉珂毫无情的声音响起。

“是赖亮捡到了我们，把我们送去了红星孤儿院。我一开始不知，在杀死了他之后，才知他往我的衣服袋里了一封信，从信上知这些的。”

元栋听着沉珂一句又一句的话，终于动了动嘴。

他走了去，将其中一杯放在了沉珂面前，然后坐了下来，准备记录。

元栋说着，捂住了自己的脸。

“所以，你杀了人，也跟他们系上红的围巾，梳妆打扮好，像你们小时候在孤儿院一样。”

元栋没有吭声，仿佛没有听到沉珂的问话一样。

“因为老院长想要拍照，拍孩们都睡着了，红围巾整整齐齐的搭在床的照片。我哥哥死了，这个世上我唯一的亲人，就那么烧死了。”

元栋说着，一脸的嘲讽。

“二十四年前，红星孤儿院起了一场大火，烧死了你的哥哥……起火的原因，就是红围巾。”

元栋的手指微微一动，他缓缓地抬起来，看向了沉珂。

“你为什么要杀齐桓？就因为他给红星孤儿院捐赠了一个图书室，因为他的手机壳上贴了一个红的五角星？”

元栋惊讶的睁大了睛，他抿了抿嘴，过了好一会儿方才说，“他是一个好人。”

“人死了之后，警方到达现场，会给他们拍照，着红围巾拍照，你哥哥被烧死之前，你们也拍了那样的照片。”

屋里沉默了下来，沉珂没有继续说话，就这么安静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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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儿院里，不知自己姓什么的人，都跟院长姓，是红星孤儿院，是老院长害死了我的哥哥。知围巾为什么会掉下来，落到炭火上吗？”

“你查得这么清楚，还问我什么？不是我非要杀他们，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已经被送走了，已经不想记起那件事了，可他们非要送上门来，怪我咯？”

时间过去了五分钟，元栋这才继续开说话。

“我爸爸死的时候，我才刚生不久，我哥有智力障碍，他只会说雪，好大的雪。我想我们以前应该生活在会下很大雪的北方。坐火车路过南江的时候，她把我们扔下了车。”

“元栋”，元栋说着，一动也不动，他看上去有些郁，刘海长长的遮住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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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你杀死了老院长的丈夫……”

直到现在，沉珂跟黎渊这才看清楚他的全脸，他的睛小小的，是单几乎眯成了一条儿，嘴倒是颇厚，并非是典型的南江本地人长相。

沉珂眸一动，继续说，“你姓元，是跟随了老院长姓？赖亮死之前，跟你有约定，让你三年之内，不要再杀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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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小孩都很喜有人捐赠，喜拍照，比如王青文；但是你很讨厌对不对，觉得自己像是人偶一样，被人涂脂抹粉打扮着，然后拍了照供人观赏，成为别人了好人好事的证明。”

“他睡觉之前，还摸着那条围巾说，好看，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