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珂说着，停顿了一下。

“正是因为他在小区里说了，所以后来局私下来探访的时候，才从李江白那里拿到了视频。”

“如果没有遇到这个桉，我可能也会觉得这个视频，是证明张思佳不是非正常死亡的铁证。但是现在……你们还能确定吗？”

陈末说着，看向了沉珂，“你查余宴宁，有查到什么特别的吗？”

自从记录片爆火了一个之后，像这题材的小型纪录片犹如雨后笋，不胜枚举。

“最近的一个，是关于全国各地早餐的纪录片。”

“这个视频的确是很铁锤”，陈末说，“她有抑郁症，有多次自杀的尝试，而且据视频，可以排除有人把她推下去，亦或者是迫她自己下去这可能。”

“这是抑郁症的开端，加重是在她大四在南江都市报实习的时候，柳远明当时就是带她的老师，因为一个调查报，柳远明被打击报复，张思佳心严重受挫，抑郁症开始加重。”

“我在网上还找到了李江白拍的那个纪录短片，虽然很小众并没有什么人知，但确实有这么一个东西。除此之外，我还在网上找到了他大大小小十七个记录短片。”

齐桓说着，将从局那里拿到了调查文件，放到了会议室的长桌中间。

“张思佳跟余晏宁确实有过一段短暂的师生恋情，但是余晏宁选择了跟柳壬娜结婚，张思佳那时候刚上大学，陷去了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开解。”

“大家还记得《永夜》桉里那个楼的小姑娘杨恩惠吗？她从医院楼上了下来，但是因为有人提前报警，在下面布好了气垫，所以侥幸活了下来。”

“他当时了耳机，并不知下面发生了什么。直到晚上九多，觉得肚饿了，才从剪辑室里来。他下去吃饭才知发生了什么事，还激动的在小区里说他可能拍到了画面。”

沉珂静静地看着，她了一气。

赵小萌见他说完，又继续补充。

“当时她的供词是怎么说的？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下去了。”

她小时候印象中的张思佳，是穿着仔，背着相机十分麻利的样，不同于母亲上几代沉淀下来的学者气质，张思佳看上去像是石里的野，野生野长。

沉珂回过神来，冲着陈末了，“找到了张思佳得抑郁症的原因。余晏宁是国外留学回来的，长得好看，会写诗，人也很浪漫，当年他的现代文学课，特别受小姑娘喜。”

直到看到今天这个视频，她仿佛才看到了成年人视角里的张思佳。

“因为有这个视频，调查到这里就截止了。”

世界万相通，不止是网红想要抓风，作家要找，拍纪录片也一样蹭量，各行各样都是一样的。

张思佳还活着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孩。她就是再怎么天才，懂得比别人多，爸妈还有舅舅也不可能在她的面前说张思佳的这些私事。

“因为视频只拍摄到了张思佳一个人，现场并不存在第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