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我所说的东西，再好再妙，在世人里，也是理所当然。”陆森用低沉的语气说：“世人会将这些事情，归于仙人之力，神异之学，而认为理所当然，并不会刻意去钻研，而将其神化。”

另外就是……还可以把一些浅显的理知识写来。

包拯先是有些不可置信，随后思索了会，又微微，认同了陆森所说。

包拯却是一脸震撼，他起对着陆森弯腰作揖，诚心诚意：“原来如此，怪不得陆真人一直要让对付西夏和契丹，却又只是坐镇中军，并不真正参与战斗，原来之前我等错怪你了。”

这些东西写来后，陆森绝对能被称为‘圣’。

“包府尹不必如此。”陆森起还礼：“你别怪我不顾百姓死活便好了。”

陆森很是尴尬，只得抬望着船舱。

这便是陆森的真实想法。

“亲手探索所得，才是自己的，才更会有兴趣钻研。”陆森双虽然是看着包拯，但落并不在后者上，而是仿佛穿越了时间，落在了近一千年后的世界：“若是什么都喂到嘴边，只会培养一个懒人废人，民族亦是一样。”

包拯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陆森，只是神很古怪。

“但这些东西，不应该由我说来。”

看着松了气的陆森，包拯继续好奇地问：“老夫依然有一事不明，还请陆真人解惑。”

当然，也有些人是不愿意陆森手的，毕竟仙人手的话，从此世人只知仙人法力，再无须顾及庙堂之威严。

“陆真人要节制啊。”包拯低下眉，低声劝诫：“莫要重蹈纣王当年覆辙。”

他没办法反驳，从家里来还是好的，狐狸这些日收敛许多。之前在府里，纤纤几乎天天粘着他，虽然不是总那事儿，可也腻歪得很。

现在却终于明白，陆森还存了这样的想法。

比如资源在自然界的简单循环，云雾形成的原因，什么是大气压，而引申到蒸汽机等等！

可他就不愿意手，反而要让士兵们冲锋陷阵，空白死伤极多。

陆森被盯得颇是不好意思，尴尬地问：“包府尹，你这是什么意思？”

“扶桑树主国之气运，也就是说，我大宋当年无法收回燕云十六州，很大关系便是扶桑树到了

“我能答复的，必然会说。”

像什么地理环境，各地特产，金矿银矿啊等等东西，绝对能让很多商人们，发疯地往外走。

“此会如此，老夫还是懂得分轻重的。”包拯坐了下来，饮了茶后，突然问：“那陆真人不远万里来此地，又何为。”

陆森轻咳一声，颇是不好意思地说：“有两只青丘狐在我家里长住，其中一人还是我妻。”

确实，只要陆森随便写本书，把自己知的东西都写来。

包拯不愧是聪明人，只是一思索便明白了陆森所说，他脸微动：“因此陆真人的意思是，义和真理归究于黎民百姓，而非在上之人？”

“既然陆真人知这世间诸多真义，为何不著书立传？”包拯发了自己长久以来的疑问：“只要是你陆真人所说所述，老夫认为，世人皆会相信。如此就不必绕那么大一个圈，想方没法驱使民众离开故土，四漂泊游。”

毕竟对方可是长辈，无论从哪意义上来说都是。

其实之前朝廷里很多人都觉得陆森惜，认为他既然负仙力，要对付西夏和契丹，是很简单的事情。

沉默了会，陆森缓缓说：“我知很多东西，比包府尹你想像中的更多。”

陆森想了想，把事情由来说了一遍。

可问题是，他现在的份不适合写这些东西。

“原来真有扶桑树，而非山海经杜撰？”包拯了一脸震撼的表情，随后他又：“也是，仙人都显世了，有扶桑树不奇。那山海中记载的异兽可都是真的？譬如那婴婴之声行天下的九尾狐？”

陆森松了气，如果包拯非要他说说，他还真不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