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我们会提前把产品名录给医院或者药房，然后定期送一批过去。医生给病人看病的时候会据病人情况开方，开方的时候如果用得着我们的药，那么就会由病人去医院的药房或者外面的药房购买。当然了，这也不是绝对的，因为我们许多中成药不是方药，在药房可以随便购买，这也是一方式。”

说完，宋援朝目光望向林宇航，林宇航眉皱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从心里他是不赞同这样的，哪怕不违法，但是叛经离这肯定会引来诸多非议。但作为一个合格的厂长，自己的责任是要带领八厂走现在的泥潭，让厂恢复生机，从而不辜负那些职工们的期望。

关系已经好多年了。

面对大局，就算一些稍有过的事，只要在法律范围内又有什么呢？就像打仗一样，哪里有什么照条例去上战场的？战场千变万化，一切都要随机应变，关键是要赢得战争，只有赢得战争才是本。

“不过什么？”当听到前半句话的时候，林宇航脸上喜形于，可最后宋援朝又冒个不过来，这凡事就怕这个“不过”。

“二哥，情况我已经了解了，目前八厂的情况要解决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

想到这，林宇航心里下了决心，目光渐渐定起来，他对宋援朝郑重其事：“援朝，只要不违法违规，叛经离就叛经离吧，关键是要救活厂，如果因为这个上级以后批评甚至撤我的职，只要厂能活过来我也认了！”

除此之外，燕京周边也有不少乡镇医院和药房有一定的渠，只不过随着市场开放的变迁，再加上八厂这些年一直生产的老三样产品，还有宋援朝曾经提到过的关于西药和中药的问题，使得八厂的产品一直不是很好销，这些年来逐步走了下坡路。

“援朝，你说的办法不会是违法的吧？”林宇航迟疑地问。

和吕科长聊的时间并不长，前后半个多小时就聊完了。

“老吕，宋老师想了解什么你就说什么呗，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一旁，林宇航开。

送走吕科长后，宋援朝和林宇航回到座位，林宇航用迫切的目光看着沉思的宋援朝，期望能在他里得到想要的答案。

“是呀，这也是我犯愁的地方，可要解决这些问题哪里这么容易，一厂的人都等着吃饭呢。”林宇航愁着脸苦笑。

吕科长笑笑，想了想说：“宋老师，其实您说的销售手段还真不是什么，怎么说呢，我们的产品和服装呀，品呀都不一样。我们是药厂，生产的是药，药是用来治病的，使用它们的都是医生和药房直接销售给有需要的群众。”

宋援朝心里有些明白了，这情况倒和后世差不多，不过相比后世现在还没有哪些七八糟的玩意，无论是医生或者药房，首先看厂，其次看疗效，至于个人利益什么的丝毫没有在意。

“当然不是，二哥您想哪里去了。”宋援朝笑着摇：“违法犯罪的事我们怎么能，我要说的只是和寻常的手段有些不同而已，肯定不违法，也不违规，但却有些叛经离，说到底就是打打边球。”

宋援朝看了林宇航一，笑了笑：“二哥，说句实话，八厂的情况实在不怎么样，你们八厂要产品没产品，要技术没技术，要底蕴没底蕴，名气不响亮，同类产品又竞争不过人家，这样下去的话……。”

“销售手段？这……。”简简单单的一个问题让吕科长一愣，他有些不明白宋援朝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因为在他看来这本就没必要问。

“好！”

“的销售手段呢？哦，就是你们怎么把产品推销去的？”宋援朝听完了吕科长的介绍后又问。

“话也不能这么说，如果是这样的话倒好了，看病的群众也不傻，尤其是像我们这中成药一般都喜用大厂的产品，医生也是一样，他们认为大厂的药用起来更放心些。”吕科长摇解释了一句。

“这……。”宋援朝这话一让林宇航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作为一个战斗英雄，一个党员，林宇航是原则很的人，对于歪门邪一直痛恶绝，这格倒和林远有些类似。

如今的白衣天使还是很纯洁的，救死扶伤才是本职，至于其他都不去考虑。

“所以说，要就班地解决问题恐怕等问题还没解决八厂就黄了，你这个厂长也呆不下去了。现在要解决问题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另辟捷径，从其他地方手，先解决库存和销量问题，让厂缓过来再说，等厂有了稳定收，内外矛盾解决，才能后面的事。”

“别急，二哥，我说之前问你一句，如果解决问题的手段不是那么光明正大，你愿意不愿意？”

“这话说的好，可援朝，这怎么？”林宇航急问。

宋援朝微微：“那么说，药品的销售完全掌握在医生的手里？医生想开什么药或者开谁家的药就开谁家的？”

宋援朝一拍扶手，林宇航的回答让他放了心，有林宇航这句话，救活八厂他就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