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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一个人能搞定,到时跟店长请假,不要说踢足球,要说学校组织考试,他会答应的。”
Ryota思虑良久,还是摇头说:“我不去,你一个人不行的,要招呼客人,要上菜,还要打扫卫生。”
“我怎么就不行了,我体力很好的,做一百个俯卧撑都不会感到累,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试一试。”
“Hiro!”
这么严肃的话题也能跑偏,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喝了兴奋剂,老爱开黄腔。
灰发少年哈哈大笑两声,是在释放从来没有过的高兴,也在调节消极的气氛。
常伴常相随的牺牲感为了融入大环境看起来和别人一样,会极端到丢弃自我感受,全全以他人的快乐为快乐。
“奈良很好玩的,如果不是要去理发店打工,我放春假时就到那边玩了。”
Hiroaki看着犹豫不决的侧脸,竟有些心疼:“你们是去比赛吗?”
“算是吧。”
就一个社团的人分成两拨人打友谊赛。
“那你一定要去。”
“为什么?”
“不去他们怎么赢呢。”
面对如此笃定的信任,Ryota低下头,谦逊腼腆地笑了笑,却因为藏不住被吹捧的小骄傲,很快扬起脸笑出声来。
Hiroaki深受感染,不由自主的笑意有几分得瑟:“回来的时候别忘了给我带礼物。”
“什么礼物?”
“都行。”
Ryota开心地点点头:“那居酒屋的事就拜托你了。”
说完他站起身准备出门。
Hiroaki叫住他:“去哪儿?”
“去超市买奶酪。”
“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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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天以后,六月的星斗撒满夜空。
居酒屋外人来人往,毫无凌晨一点该有的冷清迹象。
这会儿的地铁已经停运。
灰发少年背着书包走在街道上,想寻找一个有标志性建筑的位置打车回家。
可能是酒喝多的缘故,擦肩而过的面容奇形怪状,好像不是白天的人而是深夜的鬼,尤其在霓虹灯的照射下,绿的脸,红的眼。
他闭眼摇两下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却发现越摇越晕,还有点想吐。
若不是想追Ryota,以他的脾气,早在上班的第一天,就甩脸辞职不干了,哪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留在这里刷碗拖地,陪那群臭老头聊天喝酒,跟牛郎似的,或许连牛郎都不如,薪水比不上人家的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