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戚皇后因病去世人人皆知，想必将军也有所耳闻，但只有朕知，戚皇后并没有死，她的灵魂附在了一个女上，重生了。”景辕帝将晏卿上的疑给段应钦知，他想，这世间并不是人人都能接受这神鬼之说，民间若是现这被鬼魂附之人，百姓们甚至会对那人施加火刑来保家宅平安。

房中氤氲着产生的雾气，景辕帝第一次来到晏卿的耳房，不大的一间卧房，少的可怜，桌上除了茶壶茶杯之外，倒是净利落的很，就像是这里只是客栈的某一个房间，目前的主人只是暂住而已。

段应钦果断，“皇上，臣只要她。”

景辕帝的神明暗不清，半晌，低低地讽笑一声，“段将军真是好大的胆，竟敢让朕成全你与朕的皇后。”

“皇后？”段应钦蹙眉，不明白景辕帝是何意。

然而景辕帝却始终没有在段应钦脸上看到恐惧或者怀疑的神情，他就像是……很平静的接受了。

“晏卿于皇上只是一个女人，对臣来说，却是想要终相伴的伴侣。求皇上成全。”

那么一切都通了。

段应钦并不了解戚皇后病逝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但他却很了解景辕帝。他知这个人若是不愿意将晏卿赐给他，或许会用皇帝的威压来压制他，但却不会说些无稽之谈来诓骗他。

原来她并不是心仪景辕帝，而是她原本就是景辕帝的发妻。

段应钦语速不快不慢，连半惶恐从不曾从他的脸上现，景辕帝一直克制的冷静也维持不下去，啪的一声拍向桌面，“段应钦，你是否还记得朕是皇上！”

就连他，也是因为清楚戚如烟并无害他之心，才慢慢接受这个事实。

弥漫在二人之间的熟稔并不是一朝一夕产生来的，景辕帝垂着睛，待晏卿离开后才举步走她的房间,“跟朕来。”

这次不仅是因为嫉妒，还有怒意。

段应钦觉得，他又想杀人了。

景辕帝此生最痛恨被人要挟，自登基以来他一直在小心排除异己，丰满羽翼，为的就是当一个不受任何人左右的皇帝。可他多年努力，却因一念之差而毁之殆尽，他杀死戚如烟，戚宰相因此向摄政王投诚，若不是因为柳婉容……

晏卿看他片刻,难得乖巧地了。

一想到她曾为别的男人穿上嫁衣，拜堂成亲

“皇上应该知臣的，臣是一的人，认定是谁，便就是谁，谁都更改不了。”

景辕帝咬牙，“那将军就肯为了一个女人，不顾与朕的多年君臣之谊？”

勤禄殿,恐怕我的雁翎刀今日会饮饱了血。”

“你跟朕要的旨意，朕若是不给你，将军会怎样？”景辕帝坐在晏卿房内唯一一张椅上，神情难度地望着下首的段应钦。

而他又想到在湖边那次，晏卿问他是否相信有鬼魂之说，还有那日在悬崖，她脱而喊景辕帝的名字……

“臣自然是记得的，但臣也知，边关战事不断，摄政王虎视眈眈，如今戚宰相也向那边靠拢，皇上此时还用得上臣。而且，臣也知，皇上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与臣翻脸。”

景辕帝闭了闭，再睁开时已经褪去愠怒，，“除了晏卿，将军还想要什么，朕都会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