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得着事儿，而是能耐不能耐的问题。”小乐呵呵一笑，“你，在家能把公粮足么？”

宋光明听小乐这么说，心一乐，这不就是机会么，好好来次正面冲突，打压住他，然后留个余地让他就范！

小乐看得真切，一琢磨这事还不能把周生给憋住，立刻说：“这个问题我一直在想，本来想考虑透了再向周书记汇报的，但今天场合觉合适提来，所以先说一下，让大家讨论讨论。”

此话一，还真像放了颗小卫星，会场顿时哜嘈起来，议论纷纷，就连周生也了惊讶的神情。

“局长想法是好的，但那是主观思想，不是客观实际！”宋光明语气还算和蔼，“年轻人事情，千万不能冒，要一步一个脚印，戒骄戒躁！”

吉远华实在是丢不起这个脸面，虽然气得肺胀，却也不能停下脚步，只有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抓狂。

“我忙着日女人！”吉远华对小乐已经是憎恨到极了，如果他要是在上能占到优势，还真有可能扑上去直接开战解气。

“无能！”小乐对着吉远华的背影喊了一声。

小乐不失时机，踊跃发言，“我觉得，不是县城还是市区，要想有容貌的大改变，不是在，而是在建！也许有人说这是废话，其实不然，这是观念问题，有的人可能是也想到了，但就是迈不开步，只是原地打转，空想是没用的。”

吉县长好像很忙碌，就是不知忙了些啥。

“呵呵，小局长，看来心情不错，说起玩笑来这么得意？”吉远华，“我这公粮呐，往哪里送就往哪里送，谁说要在家里的？”

“宋县长你说的也对，不过我可以再补充两。”小乐，“第一，申报县级市，不只是为了那个名称，所以不能说认为评不上就认为发展是无效的、白忙活；第二，事不能消极，认为各方面条件有距离就不去努力，这是个错误思想认识，对于任何工作的开展，都是致命的。其实这个理很简单，就是说，努力了不一定能得到，但不努力就一定不能得到！”

“这不是冒，而是一奋斗目标！”小乐反驳，“有了目标，前不飘，目标的树立还是很有必要的。话说回来，我们榆宁县朝着县级市目标奋斗，不是说只为了那个名称衔，而是能实实在在地不断提我们的各项实力，让全县老百姓能享受到发展成果。号不是经常说么，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其实这不是号，而是实实在在的施政理念，更是老百姓的实惠。这个实惠怎么获得？就是要靠我们不断提升的实力！”

这样的问话明显是挑衅，吉远华翻了翻，意识到小乐的意图后也冷静了下来，如果顺着他的话愈发气恼，就中计了。

“你……”吉远华没想小乐说得这么准，“我日谁你得着么！”

“不是谁说的，是一个理，一个男人必懂的理！”小乐不笑了，一副训斥的模样，“小吉，举个例，你不回家公粮，葛荣荣能吃得饱？她在家里吃不饱，你能保证她不到外面找吃？”

这次会议的自由发言，是在调研组总结肯定之后，分副市长对榆宁的建经验给予了度评价。

“呵呵，火气很大！”小乐一副满不在乎的气，“你日谁个女人呐，是不是电视台的邢记者？”

吉远华起伏了一阵，搐了两下嘴角，“无耻！”说完这两个字，脚走了。

会议室里，枣红木椭圆会议桌围坐了一圈官员，包括小乐，他也围了。靠墙的两面，木椅上也坐了不少人，还有媒的记者。

“可能有人不知我到底要说什么。”小乐一副老成的样，环视着，“我是说，咱们榆宁县能不能把步迈大一，光一，向县级市的目标奋斗，下一步，报审县级市！”

两天后，市调研组来到。

气氛是比较肃穆的，香烟了不少，腾起的烟雾好像饱着思绪。会议桌上，总是会有人烟装思考、玩沉。

“理谁都会讲，但起来就不是那回事了。”宋光明板住了脸，“县级市有那么容易争取么，那名额是有限的，不要说我们县各方面条件都还有一定距离，就算是有了那个实力，能不能评得上也很难讲，不巧就是白忙活。”

小乐的发言有唐突，很多人不知他到底是要表达什么，所以都看着他，等他揭开谜底。

小乐歪着嘴角直笑，他就是要吉远华抓狂。

这次介绍经验的不是小乐，面上的调研是综合的，他还不备这个资格发言。本来他也没这个兴趣，开会汇报经验，讲话的人说得燥自以为是，其实别人都嫌啰嗦。会议上，人们兴趣的永远是自由发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