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嚄，还有这么回事。”夏书记笑，“方市长，看来你对那些很了解啊。”

“哦，是窦副厅长，我多少认识，有过几次接。”夏书记，“即便是这样，那后来梁本国也不应该如此大力，把吉远华到市委宣传来常务啊？”

如他。”方瑜，“但我自信的优势，要比他得多。”

“仅仅是听说而已。”方瑜，“而且只是碰巧的，并非有意打听。”

“呵呵。”夏书记笑得很沉稳，“不错，你讲的有理，这件事情我还要了解了解，看到底哪个环节了错！你知，省委对这事也比较重视，想想看，全国这事不说算的上普遍，那也是不少见的，为什么到了咱们通港市就了问题？”

“或许这样是最好的结果。”方瑜，“两个人争一个馅饼，结果馅饼往往就是第三个人的。”

“可以说没有？”夏书记了烟，“那也就是说，多少有喽？”

“那不太可能啊。”夏书记缓缓，“宣传工作，比起抓经济实力来简直是太不重要了，搞宣传，好了是正常，搞不好就是犯错，梁本国一般也不太多过问，要知，经济是最能说明问题的！可以这么说，谁能让通港市更加欣欣向荣，谁就更有机会！这一，梁本国不可能不明白，所以他不会耗费力去过问宣传方面的工作。”

方瑜还真是不能说她知，虽然小乐也把大概告诉了她，可是她不能说，这样才显得正常，否则夏书记没准会对她有意见。

“可以说没有。”方瑜回答得很快，对吉远华，包括他和梁本国之间的关系，小乐已经对她讲得比较仔细了，可以说，小乐能知的，她也差不多了解。

“夏书记，这你就不知了。”方瑜，“梁书记的女儿不是从审计学院毕业了吗，梁本国通过吉远华，托到了窦成功的关系，结果窦成功答应，帮梁本国的女儿解决在省审计厅的工作问题。”

王沛听到这个通知的时候，心得厉害，夏田豪来通港市当书记已历经两任了，作风敦厚犀利，尽职尽责：绝大多时候，他是很敦厚的，可一旦犀利起来，就非常可怕，就跟他的名字一样，“下田好（夏田豪）”！他曾经在全市大会上说过：谁的工作要是现严重失误，就不要在公务员的位上呆了，到农村基层下田活锻炼会更好一些！

“有自信就好。”夏书记，“不过还要注意个问题，也有可能省里会空降一个过来坐我的位。”

“从个人角度上来讲的确如此，梁本国把力放在抓经济上，对他的影响当然是大的。”方瑜也不客气，“夏书记，但从全市大局来看，梁本国是自私的，他把个人利益凌驾于通港市的利益之上，我不认同。作为兼职长，就应该为通港市负责，把负面新闻报控制在最低限度，而前的榆宁县政府新大楼的曝光报，就是他的失职！”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下田好”成了夏田豪的代名词。也正是这个原因，大家都力避喊“夏田豪”这三个字，说是不吉利，谁喊谁就会倒霉被撤职不成公务员，更别说领导了，所以大家都喊夏书记，不什么场合。

“省审计厅副厅长窦成功是他一个比较近的亲戚，对他多有照顾。”方瑜，“要不他一个能力平平甚至还相对较差的人，怎能那么短时间里就从乡镇基层混到了榆宁县副县长的位置？”

“对，是吉远华。”方瑜，“就是梁本国极力推荐提的宣传常务副长。”

“哦，当时我没多问，这个吉远华有背景？”夏书记问。

这话不是夏书记敷衍方瑜，他确实是行了一定的了解，不过没有找梁本国，因为梁本国已经找过他了，该说的也已经说了，再找的话就有追究责任的意思。

“嗯，这个问题说不清。”夏书记，“方市长，还是回到原话题上，你是说梁本国的人把记者惹了？”

“那个我就不清楚了。”方瑜摇摇，“夏书记，不怎么说，我觉得对吉远华采取一定的教育措施还是有必要的，毕竟宣传这条的工作，绝对不可掉以轻心，要不麻烦会接二连三。总的来说，要不就把吉远华锻炼成靠得住的人，要不就让他离开，毕竟宣传常务副长的位，绝对不能滥竽充数，实在不行就让兼职长亲自抓那项工作！”

夏书记找的人，是发改委王主任王沛。

“这我相信！”夏书记，“那你知吉远华是怎么得罪了经济研究报的记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