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咋个就没脸呢。”小乐调整着呼，毕竟小小沙发不是大床，没法畅快地舒展……

“不要脸！”范枣妮，抬手就打。

“放我下来！”范枣妮瞪着小挣扎，但在小乐不容置疑的攻下显得柔弱无助。

范枣妮勾着小乐的后背，避免在冲撞下大幅动。此刻，她想起了谭晓娟，突然觉得有刺激，便问：“笑了，跟谭觉是咋样的？”

“就算是臭氓，那也是有良心的臭氓吧。”小乐说得一本正经，在范枣妮听来简直是欠得很。

倔劲找到了门上去，“你个狼心狗肺的！”她了小乐的办公室关上门，两手叉腰，圆瞪着大。

“枣妮，你不知当我醒来时是个什么滋味。”小乐，“对你，我内疚的很，真的没脸见你去，就像是婚内轨一样，实在是太自责了。对谭晓娟，也没法说，事情都发生了还能说啥？再说了，平心而论，谭晓娟人很好，我要对她讲跟你的关系，那纯粹让她难过，所以还不如不说，直到那天被你开门撞到，事情才摊开。”

或许这早有所料，小乐蜷缩在小沙发里，低着，一言不发。

小乐闷着暗喜，发火好啊，火越大，待会问题解决起来就越容易。

这话的意思，谭晓娟对范枣妮讲过。现在范枣妮又听小乐提起，也不免一声轻叹，“该发生的注定要发生。”

“唉，这事咋说呢。”小乐一手搭住范枣妮，垂下，“来市里这么久是没去见你，但绝对不是把你当陌生人给抛到九霄云外了，最直接的原因是刚来实在是忙，很多事都不是太顺，不好就没了前途，你说我能不拼了命去忙活嘛。当然，最本的原因是没脸去见你，原因不说你也知。我这个人虽然是油了，但也不是那没良心的人，怎么说谭晓娟是你的朋友，我跟她一不留神发生了事情，我这心里不得劲，总觉着对你犯了大错，哪有借着朋友搞朋友的，天理不容啊！”

“是不对，要是对的话，早就去找你了。”小乐眯着闷笑，“枣妮，我跟你之间，本来可以通透达明的，但通过这件事来看，还远远不到。”

“我们？”已经平和下来的范枣妮轻抚小乐后背，尖起指甲一掐，“你有脸面对我们么。”

“行。”小乐边说边勤奋地躬劳作，“有责任心、求上的氓！”

“火，一团烧了好几十年的火！够劲！”

“通透个！”范枣妮说话还是很不客气，“你一肚坏，恐怕只想让别人通透，你浑浊着吧！”

范枣妮说完就往外走，小乐一下起来，伸手拦住，“就不听我说两句？”

“怪不得到市里来这么长时间都不跟我联系，把我当陌生人给抛到九霄云外了是吧。”范枣妮还真是越说越气，“小乐，从今后就当咱们不认识！”

“枣妮，这事要怪就怪没把我们的事跟谭晓娟说。”小乐将脑袋拱范枣妮的腋下，不顾她在他背上“啪啪”地拍，“要是谭晓娟知咱俩之间有故事，估计她也不会在酒场应酬后把我带回家。”

“反正这事你得不对！”范枣妮停止了敲打。

不过此时的小乐似乎已经彻底掌握了场面的主动，攒一拱，将范枣妮扛了起来，回后还不忘把门的保险挂上。

“别了，就这么事，值得嘛。”小乐忙，“枣妮，中午我请你们吃饭……”

“嘿嘿。”小乐得意地笑了声，立刻又招致范枣妮一顿敲打。

“好啊，过会我就去她办公室说说。”范枣妮闭上，“让她把你的都给烧掉算了。”

这一刻，范枣妮彻底没了怨气。

势如破竹。

“我一听你这坏笑就生气！”范枣妮恨不得拦腰把小乐抱起来摔到地上。

小乐躬着，把后背晾给范枣妮，打可以，但不能打脸呐。不过只躬着自己的腰不行，还得抱住范枣妮的腰。小乐有时就这么无赖，抱得范枣妮没脾气。

“你不是装么？”

“我跟你说，你小乐别一一的，你就是个臭氓！”范枣妮依旧瞪着。

“装聋作哑一副可怜样，别装了！”范枣妮气依旧怒气直冲，“把话说白了，我没这个资格来斥你，但我就是气不过！”

“小乐，你是氓！”范枣妮后还不忘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