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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守(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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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成仙后的度蜜月,吃点甜的

庙会人来人往,摩肩接踵,竖起的柱子上悬挂形式各异的灯盏,两边招呼客人的门面里灯火通明,分明是近夜了,热闹却完全不亚于白日盛况。

顺着街边摊贩空出来的路,买一盏看对眼的灯,过一道小桥,欣赏一番桥下清清水波,载客游船,再往前能瞧见一处颇有年代感的石拱门,拾级而上,那小山上面,便是许多来此游玩的客人此行的目的地——姻缘树。

这是一棵与山下石拱门一样历经岁月的高大树木,十几人合抱才能围住的主干,笔直一段向上拔,而后散开枝枝叶叶。从下往上只能看到最近一层的枝叶,全然看不见更高处。被装饰悬挂上彩绸与绢花,弯垂下代表缘分的红线,每一根下都系着一枚木牌。

心有所慕者,在山顶小庙请好正反面刻上心上人与自己姓名的木牌,悬挂在空余红线下,闭目盼望与心上人结成良缘。

这样虔诚的时刻,自然是没有人能想到,在枝枝蔓蔓之上,锦缎繁花遮掩之上,层层叠叠悬挂红线木牌之上,会有两位如松如鹤的道长,偷情一样在姻缘树上亲吻。

许愿的小娘子、小郎君何其多也,还有还愿的夫妻带着举着糖葫芦的孩儿,声音又何其嘈杂,如此热闹非凡,谁又能听见唇齿交缠之声呢?

底下的人听不见上面,上面的人听底下可清清楚楚,李忘生被师兄亲的有些迷糊,但又始终扣住一丝清明,他尝试推拒身上半压下来的谢云流,好让对方拉开点距离,让自己能有些许喘气的契机。

太近了,牙齿被一颗颗舔过去了,又来回地扫了一遍,撬开齿缝后,舌苔面与上颚就被侵略到了极致,呼进来的空气在交缠的口腔里滚一滚便开了,灼灼地又从鼻腔烧了出去,恍惚间整个头颅都是灼热的。

察觉到了他的推拒,谢云流有些不满的咬了一口被拽出来一点的舌尖,隔着皮质手套去揉捏李忘生腰封后的腰臀连接处,往上掐了一把腰侧软肉,复又向下,暗示性颇强地或轻或重去欺负那浑圆的曲线。

“还想着回客栈?”谢云流用膝盖卡在李忘生跪下来的双腿之间,磨蹭着对方的胯间,又抓来李忘生的手去摸自己的。

“看看师兄都被你这些时日磨成什么样了,喏,你自己摸摸…”

被扣了一顶帽子的李忘生颅腔尚存没跑完的热气,这下又被掌心的温度重新烧起来了。

往前倒回一些时间,黄昏时刻,寺庙前石拱门还拦了一条粗绳,到了时间才能放游客上山入庙,此时姻缘树下尚且安静,喧嚣只在山下街巷,亲吻只是浅尝辄止,他们分离太久太久,即使此刻得以圆满,也仿若梦中,化得仙身,解开昔年误会,仿佛只在昨日。

所以一切接近的行为都是那样小心翼翼,交换也温柔缱绻,两个人保持着一种克制,什么都是循序渐进着来,只是这种克制就像踩着冰面前行,总有呼之欲出喷发的时刻。

直到人声逐渐蔓延上山,李忘生才惊觉这里不是私密地点,靠着树干心跳如擂鼓,用手反过去想去拍拍师兄提醒,结果摸到了对方胡闹的手,心有灵犀自然懂对方的暗示,便有些急了:

“师兄,我们先回客栈…”

拽了两下,李忘生蓦然发现谢云流的手和往常不同,钢筋一样死死箍着自己的腰,指腹若有若无的隔着绸缎打圈。

“回什么回,这些日子师兄被你磨的快成圣人了!”

牙齿磨了磨师弟通红的耳廓,谢云流是决定彻底撕开两人之间那层让他不耐烦的纱了,温吞本来就不是他的性格,温存的情事自然也不是。

练剑要传扶摇而直上,绝云气,负青天;练刀要纵横捭阖,大开大合,横刀断浪;年轻时候的静虚子锋利有余,韧性不足,过刚易折 ,风霜雨雪磨砺后的长刀更锐利,更坚韧,也更有攻击性。

他们分开那么久,那样长的时间去彼此纠结、猜忌、误会,人间有几个七十年?若非得成仙身,机缘得现身,可能一生就要抱憾蹉跎了。

李忘生喘着气,透着朦胧的水汽去看他的师兄:曾经的静虚子才有一双开朗的眉眼,里面徜徉过沧海与流云,而后廖廖会面只能瞧见皱紧的眉头。

如今,那层落灰的网纱终于拂去,刀收进鞘中,戾气收敛,剑魔过后的刀宗宗主,刀宗宗主之后,还是李忘生的师兄谢云流。

这样就很好,李忘生一直是一个知足常乐的人。

余生有足够漫长的时间去一点点靠近,去一点点挽回那些失落的碎片,遗失的韶华。

但有人不满足。

李忘生不知道的是,在这空白的几十年里,他身上有太多让谢云流烦躁的陌生,那是他没有参与过的光阴,曾经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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