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总觉得斐堇召怎么也不会再跟别人在一起，这个念一开始有些动摇，到现在她真的不确定了，对方比视频里要好看太多太多。

荣昭在见到她真人的这一刻，不得不承认，就是留学去见过的那些世面里，也没有遇到过这样漂亮的女人，一看就是生在大城市里，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养长大的，和他们这些农村里走去的人都不一样。

...

两人在雪夜里无声的前行了一段，她贴着他的面颊认真说：“斐堇召，如果你以后不想再过自己的生日了，可以过我的，我们一起过啊。”

“没事，我淋不到。”

她试图动动脚，发现僵的都蜷不起来了，只好作罢。

姜勾了勾，将伞往前举了举。

“你自己撑好就行。”

他哑声说：“以后我会来找你的，就在原地等着，知吗？”

见他神凝滞，姜害怕的问：“不会摔毁容了吧？很难看吗！”

听她叽叽喳喳的还有力气念叨，斐堇召垂眸走着走着，那些封在心上的薄冰，也在话语中被击的粉碎，本有的温柔。

姜忽然安静下来，搂了下他的脖。

姜估摸了一下，下颌抵在他肩上，“前面跟你打完电话没几分钟，车就坏了。”

姜：“那会电话也没信号，坐车里也冷，不如我多走路上来跟你汇合呢，你还能少走路，毕竟脚走多了也会僵冷。”

她确实也没力气再走，便乖巧的趴到他背上，将伞举过他，轻哼哼，“车我停在下面路边了，今天冷，怎么发都发不起来，明早还得去开一下。”

荣昭也还在等着，不为别的，就是想看看斐外婆手机视频里的那个姑娘，现实里到底长得好不好看，关掉颜后比不比的过她。

贴在他耳边的面颊都是冰冰凉的，斐堇召单手抱着人，一手提着行李，低哑着声问她：“走上来多久了？”

他怕一下她细的要喊疼，便在手心里捧着捂了一会。

斐堇召曾经对她过最好的一件事是什么？

斐堇召去了个冷盆，往里加了，端到姜脚边。

“哦。”她乖乖不动了，任由他蹲在那给自己捂脚。

荣昭站在门全程看着，心里一时间又不知是什么滋味了。

门内，陈致一行人来来回回等了一个小时，才看见到院的两人。

她自己弯腰脱了鞋袜，斐堇召蹲下，捉了她的脚握上去时，发现肤已经冻僵了。

他的脚步微顿，受着耳边乎乎的呼，低低应了一声，“好。”

斐堇召收了手，睛发红，“怎么不坐在车里等我来接你？”

她退开了一，看着斐堇召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到里屋的床铺上，跟着走到门去观望。

亏她还自以为家境不错，也国留学，比一般城市姑娘都要，现在一对比，荣昭心里翻涌上来一烈的自卑。

姜坐下后冻的打了个嚏，随后跟门的女孩视线撞上。

姜有不好意思，动了动脚踝，斐堇召开制止她，“别动，等会泡脚舒服。”

斐堇召的心狠狠疼了一下，他扶着人站起，又将伞捡回来递给她，“不会，只是一小伤，我背你回去理。”

那张小巧的脸上肤如白玉，双眸蒙着层雾漂亮至极，至于那面颊上凝固的血，都像是睛之笔，几分惹人怜惜的残破来。

那就有一个多小时了，她就傻傻的在这么冷的天里走这么久，该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