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说来说去，最大的过犯却还是要落到那好贪的僧人裴如海上了。若他本本分分，谨守僧人的寺规戒律，又怎会有这一段风波呢？

只是在故事的细节上，稍作改变，比如把故事发生的地放到更接近金陵的杭州，最后也是杨雄和石秀兄弟二人联手除掉的一对夫妇。

说书人不但要跟百姓们说故事，还要向大家传播公序良俗的责任，此时说来也是是，让众人连连称是。

但随即，他又把话锋一转：“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那裴如海为庙中僧，怎么就会如此不堪的事情来呢？

“僧人若不能真正到谨守清规戒律，就他们的丰衣足，寻常无事，是很可能勾人妻女的事情来的。而要是僧人在地方上一旦坐大，那危害可就比任何无良公少爷都大喽，他们虽不用，但光凭自的本事，就可以……”

“你们且想，这些个寺庙中的僧人既不用耕地工，也不用为生计犯愁，每日也就只需要念念佛，读读经，然后就能吃饱喝足，穿睡好。

“有人说了，是他的佛不够，那既然如此，他又怎能在寺庙中到首座位呢？显然，他的才是有的，佛也是有的，只是这人素来如此，而且，平日里实在过于悠闲了。

这说书人所讲的，正是杨雄石秀勘破潘巧云和僧人裴如海有了情，并最终将这一对狗男女杀死之后，逃的故事。

众人被他这么一分析，还真就觉着在理，开始接耳，议论起来。而王一川在众人中坐着，神都有些晴不定，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关索’的称号……”

“他不但毁了一个家，更是把好几人的前程和命都一并给搭上了，实在是不该啊。”

在将故事讲完之后，说书人又啪一拍醒木，着最后的讲解：“在下适才听了各位客官的议论，有是那潘巧云不守妇的，也有说杨雄为人丈夫有不周到的，还有评石秀不是的。

在说书人绘声绘的讲述中，茶馆里的一众茶客都听得是如痴如醉，仿佛那一刻，他们都成了故事中的杨雄石秀，当然，也有可能存在人好者，把自己代到裴如海的上，不过在周围人等的一阵讨伐声里，他还是连忙醒悟，决言批判那僧人的无耻。

这位，正是王一川，而他旁的一众朋友，则在惊讶之后，都若有所思的表情来……

“有是饱思，我等寻常之人有时都可能生些邪念来，更何况像裴如海这样的盛年僧人呢？那清规戒律当真能压制住人之天，让他委屈了自己吗？”

他话还没说完呢，就听下方哗啦一声，一名茶客陡然推开跟前的碗碟杯壶，急匆匆就往外走，仿佛家里了什么不得了的急事一般。

“所以说啊，这古人对这僧人一直都有个说法，唤作一个字叫僧，二个字叫和尚，三个字叫鬼乐观，这四个字啊，就叫作中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