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力量来源本就有问题，那倒有能说通了。

“举手之劳，现此间事了，方某且告老还乡了。”

而一边的苏糕见状，冲着元姗微微致意后，也是跟了上去。

而执夜人明显秘密众多，尤其是牵扯到远古神明，付前并不想被拉去切片研究之类。

虽然那无不在的呓语已经停下来，但付前相信因为之前的回应，某特别的联系已经形成。

“总之这次要谢谢你，否则不知造成多大麻烦，还有苏糕也是。”

付前说完，元姗一时无语，很想说你这也太扯了。

“不过我也没想到效果能这么好，居然直接吓掉级了，有可能这位刚刚升级，状态还不稳固吧。”

“总结一下，就是语言的艺术而已。”

……

“平衡是很难的。”

事实上也确实悠闲，自始至终就砍了两刀。

可惜的是，惊醒的元姗只是冷冰冰的瞥他一，把他看得内心发之后，同样一言不发直接走人。

好在针对元姗的问题，他已经想好了答桉。

是不是真这样，让那群人去慢慢探讨吧。

付前随答，表情看不任何破绽。

……

付前一脸纯真。

难真的要把原因归结于状态不稳定？

当然最重要的，是终于有了个还算像样的猜测，可以写到报告里。

虽然被付前说得有些沉默，但这位居然主动提到，元姗也就毫不犹豫的打蛇随上。

元姗一时间盯着付前，目光炯炯。

可惜这里面有个问题，跟上次亚瑞尔事件还不一样，这次自己可是全程围观的，付前除了说那句话还真没什么。

目送付前二人离开，见元姗默默无语，格兰瑟姆着上前一步，希望能略。

“……你该不会想说你是在吓唬他吧？”

话说回来，上次亚瑞尔事件，也是严峻无比的状态下，悄无声息间结束。

好奇的，你刚才说的变量到底是什么，艾姆波怎么会突然位格狂降的？”

“其实很简单。”

谁能想到关键时刻，艾姆波突然表现力量不稳定的状态，然后直接被苏糕斩伤。

虽然刚才使用了能想到的所有手段，但她对结果的乐观程度并不。

后者此刻早已收剑归鞘，意态悠闲，完全看不刚砍了一个八十多旬老人家。

这事情发展实在幻得不现实，堪比幕后黑手被石绊倒摔傻。

随谦虚了两句，在元姗一脸懵的目送中，付前选择直接走人。

“一个大几百年都没动静，突然发启示的始祖，是不是本就不大对劲儿？”

安全考虑，刚才那番遭遇是不可能透的。

想到这里元姗吐了气。

元姗表情明摆着不信。

虽然不能暴自己，但作为掌握诸多秘密的执夜人，不利用一下实在可惜。

跟付前一样，完展现了掠阵姿态。

付前非常期待，这个说法抛去后，执夜人对元姗的解释。

“听起来或许很不可思议，但你有没有想过，不稳定的可能不止是艾姆波？”

“明摆着留不下的情况，不妨虚张声势一下。”

元姗的语气相当之诚恳，看着旁边的苏糕。

“为什么不能？俗话说攻心为上。”

“元首席！”

把她的反应尽收底，付前指着窗外适时说。

从格兰瑟姆边路过时，付前甚至还随慨了一句，把这位听得面如土。

血族始祖有问题……

……

明白付前的意思后，元姗一时沉默。

而那时候这家伙也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