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妍难以置信，“她主动给你留的？你跟她说什么了？”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韩妍轻声：“差不多吧，每天我俩都一起下班，没见过她跟哪个男的有联系，她就有两个弟弟，会经常联系。”

孙莞然气呼呼的样，噘嘴：“气都气饱了。”

“方便。”韩妍声音有小，弱弱地问，“你跟孙莞然在一起吗？”

“我去！”

就一所破初中，也搞这么多复杂的学术场斗争。

韩妍轻叹了气，“因为职称的关系啊，她的历史课上得很好，全市都有名呢。可她不走关系评职称，别的历史老师怎么办？总不能她这个最优秀的老师评不上，别的历史老师都晋级了吧？学校的脸面也不好看。后来就给她调整教语文了，别的历史老师晋级就没阻碍了。”

“嗯。”

周不戏谑：“我还以为你被蜂蜇了呢！”

“为什么分？”

孙莞然脸涨红。

孙莞然又羞又恼，气得一跺脚，“周不，我不跟你好了！天天就知欺负……”

周不看了一对面酸溜溜的孙莞然，有些好笑，“应该猜到了吧，她鬼机灵的。”

孙莞然脸微红，气话就说不了，略带羞赧地说：“你陪我去净月潭，要不我就生气，就不理你了。”

周不很崩溃。

“这样啊……”

周不哭笑不得。

韩妍有些吃惊。

“哦！对！”周不想起来了，“我上学时候，每天开车接她的那个，一个破桑塔纳。每天人五人六的，还打着发胶。我们私下里都叫他‘炸哥’。”

“对啊，我俩吃饭呢。”

孙莞然的少女心一下就泛滥了，柔害羞起来，神闪躲，语气糯糯的，夹着嗓说：“你嘛呀……”

“啊？没……没怎么啊……”

韩妍老师也是当事人之一，她显然知握手这件事里兴许存在猫腻。

“你手咋地了？”

“不清楚，她没说。从那以后，我们就觉她格有变了，对学校里的很多事都不争不抢了，后来学校让她改教语文，她也没说什么，就同意了。”

周不听她话中有话，有些奇怪，“语文是主课啊，教语文总比教历史好吧？”

两件事加在一起，韩妍快气死了，“你混！”

“不用，她给我留了。”

周不松了气，笑：“行，回我找她问问。”

“我不喜你了！”

“你有她的电话吗？我发给你？”

韩妍接着说：“当时，我们几个年轻教师都为她打抱不平，打算写一封联名信，一起告上去呢。陈燕没同意，她说不在乎评职称，也不想让学校为难，还说教语文也好。神神叨叨的，说教语文能转运，我也没太听懂。”

猜到了什么，也就不糊了，很直接地问：“韩老师，陈燕老师的……嗯，个人生活方面怎么样？检吗？”

周不笑了笑，“不吃了那就走吧，去逛逛。”

“没说什么啊，你当时不是也在场嘛，就握了握手，随便地说了两句。”

“据我所知，她就谈过一次恋，我是说她毕业来学校之后，以前怎么样我不清楚。来学校以后，没几个月，她就跟利局的一个公务员谈恋了。”

“啊？”

周不问：“你能确定？”

周不打了个哈哈，“好了韩老师，那就这样。我后天就回京城了，明天我去找你玩？你方便吗？”

“啥？”

孙莞然就很雀跃，白皙的脸上闪过了一抹笑意，俏盈盈地起跟他走了。

周不笑着说：“在学校的时候，她把电话留给我的秘书了。”

韩妍只简单地回了一个字。

“真的？”

周不结束了通话，很奇怪地看着对面，“你吃饱了？”

否则人家陈燕凭什么主动给你留电话？

“她知咱俩的事了？”

因为周不主动伸手，去牵上了她的小手。

“哦……”

韩妍：“嗯，就是他。他俩了两年……三年，对，是三年，当时我生孩了，本以为要参加她的婚礼呢。等我再去学校，她就说她已经分手了。”

“我要跟你分手！”

周不本就没理会她这千百媚的小模样，很随意地说：“陈老师的电话号码呢？拿过来，我给她打个电话，约个地方见一面。耳听为虚，见为实，有些事，还得亲自考察一下才行。”

走在净月潭的甬路上，孙莞然偷偷地看他，然后鼓起勇气，想去拉他的手。可几次尝试都没敢伸去，就觉得心慌意，小鹿撞。

“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