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啊？”石婧琳微微一愣，很不理解，“这东西能看什么来？”

老爷心如明镜，摆了摆手，“行了，你俩别给我上课了，爷爷老了，不如年轻人了。药厂的事，不想参与就不参与。走吧，回去休息吧。”

“有吗？”

石婧琳轻轻颔首，“嗯，张总很让人敬佩。”

老爸乎乎的。

“哎呀，我累了，你背我。”石婧琳很少见的在撒，可见心情特别好。

周不很兴，这再一次地印证了他在周家的份地位和话语权。

石婧琳轻笑着打趣他，“你看到本质了，那又能怎样？还不是大号韭菜？紫微星的票不是都要捐掉吗？”

“我疯了。”石婧琳有些抓狂，很无语地说，“昧良心的事我不来。”

石婧琳又问：“那缘味集团呢？你的标准，缘味集团的底层员工，都是穷人。”

石婧琳愁闷的说：“我也翻过你的那些书，都是文言文，我看不下去。”

周不：“有智慧的人，能够通过纯理的逻辑推理，通过某现象就能看透本质，就比如读历史。你读不去也没关系，聪明的人看到发生在别人上的事，也能同受，就是我跟你说的换位思考。通过事后分析，也能看到本质。”

这一下，连石婧琳也恍然大悟，“怪不得紫微星每年要裁掉很多员工呢，很多老员工的薪资比应届生低、平比应届生，可紫微星宁可招应届生，也不用老员工。”

“啊？”石婧琳就很失望，人都一样，谁都不想挨骂，“我给他们提供就业岗位，还给他们发工资，结果他们天天骂我，我该怎么办？”

轻松写意，解决了老爷。

“嗯。”

周不笑着说：“刚才说过了，给钱和好名声不是一回事。有的企业，外界是各冷嘲讽，甚至是羞辱谩骂，内员工却充满了激……嗯，就像楼上的搜狐啊，最典型的例！老张是个好人，他不怎么捐款，公司里却有着比外企还好的员工待遇。”

周不：“对啊，企业就像军队一样，战斗力要通过军心来现。那些有着逃兵潜质或者格懦弱打不了仗的士兵，就要淘汰掉，即便他们的枪法比新兵更好。”

周不笑：“那是我自己捐去的，我至少拥有主动权，不会受刑，不会有刀割的疼痛。”

周不受着她柔顺的发丝动在自己的脸上，有些的，笑着说：“《资治通鉴》看多了吧。”

石婧琳了脑门，“唉，疼。”

周不弯下腰把她背起，向着中间的别墅走去。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对话，更多地是说给书房里的另外两个人听。

……

周不：“那就分两步走呗，就跟回村里捐款一样。一，给员工足额的薪资，时不时地给一些小恩小惠；第二，就是在外的捐款了，要挑准对象，这钱要捐给能控制老百姓心智的大，不是捐给老百姓。捐给老百姓，一年捐几十亿去，该挨骂一样挨骂。去年地震捐款，缘味集团捐了1亿，效果多好啊？矿泉业务一炮而红。”

“有的企业，外界名声好得一塌糊涂，恨不得捧到云端上去了。可去他们的工厂问问他们的工人，就没有一个不骂的。”

石婧琳很认真地说：“有，觉……觉不是什么事，你都能直接看穿本质。”

“上来！”

和富人……这个富人可以指的是财富、权力、能力、威望、社关系的富有，但更多时候指得是神层面。有的人很穷，但是神上很富有。紫微星只招收985、211大学的毕业生，并且不断地优化，利用企业价值观去淘汰掉那些神贫瘠的人，去纳更多的富人。神上很穷的人，他们受穷怪不得别人。要是有人神上很富有，生活里却很贫穷，这才是这个社会选材机制上了大问题。”

周不瞥她一，“你以为基层员工平时聊天，会少骂你了？”

“可大多数的人只能受发生在自己上的事，觉得事不关己挂起，还在说风凉话。等发生在自己上后，就开始哭爹喊娘。聪明的受痛了，能痛醒。更多的人是伤疤好了忘了疼，被镰刀一次又一次地割，是最大的韭菜群。”

周不见过的天才太多了，没觉得自己能达到那个层次。

周不：“历史都是在不断地重复、重复、再重复，读史就是读当下、读未来。”

石婧琳笑靥如，趴在他的肩膀，在他耳垂上亲了一下，巧笑着说：“老公，你怎么这么聪明啊？你是天才。”

“给工人低薪低待遇，省来的钱在外面到捐款，把钱捐给正确的对象，好名声就营造来了。外面的人哪知内情啊，还不是舆论怎么说他们就怎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