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完车，我坐下来休息气，开：“大叔，能不能给喝？”

我，呼一，再次挂档启动，在他邻居家门停了下来。

我们动手装车，累得满大汗，装车的时候我故意把装的玻璃罐给打碎了。

别说黑脸，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吵。

黑脸得意地笑容：“小伙力不错，我就指着这东西翻呢。”

我呵呵地笑了笑：“还真让我蒙对了，我看看行不行，还真没见过红的玉，不会是塑料的吧。”

我满脸堆笑：“对不起，大叔，我们不喊了，得难受，我们凉快凉快。您家有不要的东西吗？我们兄弟俩转悠了一上午，还没开张。”

我假装占了便宜，瞪大问：“真的？”

我注意到他手里把玩儿的东西。

黑脸坐不住了，站起来，冲着我们边走边不耐烦地喊：“别叫了！吵得人心烦，想收去别收去，大天的还让不让人睡会觉？”

我放下碗，看向他的手里，问：“大叔，你手里的球儿好看的，好像是玉的，很值钱吧？”

“怎么可能是塑料的。”

树枝绝对不值五块钱，我有个同学家里就是开锯末厂的，木不值钱，一分钱一斤。买了也是赔本。

黑脸看了看树枝，“看你们小小年纪，来这个也不容易，这么着吧，你们要拉走就给包烟钱得了，红河。”

这么珍贵的珊瑚，随手拿着，有可能被人抢，黑脸表面人畜无害，绝对是个狠人，暗肯定也有人盯梢。

黑脸，很同情我们，“你们也够可怜的。”

我家邻居，村里的人也不认识我。”

我端起碗来，手有些发抖，快要虚脱的样，“我们俩儿是发小，他妈病了，了不少钱，房都卖了。能借钱的地方都去了，就来收儿破烂换几个钱儿，人没多少日了，想吃儿好的，我们哪有钱。”

胡永吉在一旁诧异地看着我，不知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大叔啊，我们兄弟俩也是没办法，树枝不值钱，可蚊也是啊。”

天然的珊瑚。

“胖，动手！这次我们挣几块钱，去医院的时候给你妈买个吃。”

我断定这是一个局，一多卖的局。

“真的。”

铁门敞开着，杨树下坐着一个黑脸大汉，一看就是长期农活晒的。我回看了一胡永吉，他冲我微微。

黑脸居然把珊瑚给了我，我小心地拿在手里仔细地看看。

随着他离我越来越近，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本不是什么血玉，而是清代大官官襥上红珊瑚，彩温，足有乒乓球大小，别说十万，就是五十万也会有人抢着买。

黑脸见我说起话，憨厚地笑了笑，“我穷得叮当响，哪有什么东西卖，就一堆破树枝。”

玻璃或者烧珊瑚釉的假货是没有纹理的，有的还有轻微的裂纹

红河烟当时五块钱一盒。

黑脸拿起壶倒放在桌上碗里：“看把你们累的，喝吧喝吧。刚才听你们说要去医院，有人病了？”

珊瑚的价值比玉的价值不少。

我朝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树枝也行，卖给锯末厂，也能换俩钱儿。”

喇叭不停的喊着：“破烂的卖……”

“这能值几个钱？”

买家肯定不止胡永吉他爸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