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他去书屋吧，父亲之前说有书要我拿给他。”

“你以为你什么都可以掌控，太看自己了吧，这么自以为是，你还不知自己的小儿喜什么吧？”

然后在两人的震惊中，嘉祺掰断了鼓。

“你有权力知真相。”

关心太多了，这不平常，可嘉祺也不知该说什么，正要答应，却被嘉诚打断。

刚从客厅走廊的暗门下了书房，嘉诚就停下，目光和平时不太一样，不再是只有疏离和冷漠，而是有一怜悯，一嘉祺不明白的怜悯。

的时候他欣喜若狂，坐到架鼓面前时，他也只是拿着，也不敢敲下去，脑海中是父亲责备的神情，这让他手心冒汗。直到获得了母亲肯定的目光，他才敲第一个音节，敲的声音太大了，差就要泪。

保姆听了这话也没多心，目送两位少爷走向去地下室书房的暗门，就转去了厨房。

嘉祺记得那天傍晚，他打完架鼓，母亲笑的看着他，对他说，嘉祺很厉害，不如和爸爸说说，自己想学架鼓，嘉祺也长大了，有些事可以自己争取一下的。

和母亲待在一起的时光里，嘉祺总有一自己只是普通人家的小孩，拥有凡尘喜的的小孩的错觉，母亲把鼓递到嘉祺面前，看着有些磨损了的鼓，太光镀在上面，像是自己熠熠生辉的梦想，光曝晒下，他一阵目眩，迷迷糊糊的接过去，答应母亲晚上和父亲谈谈。

从那个时候起，嘉祺突然意识到，自己作为一个博弈用的玩偶，太过于称职。

“母亲，你演的实在不好。”

把嘉祺送回家之后，母亲转离开，却没有搭车，说是要散步。保姆意味长的看了这位二少爷一，用从没有过的关切语气问他要不要吃些什么，先上楼休息，或者去地下室书屋。

“神经病。”

每周六他都可以敲上三个小时的鼓，在那三个小时里，他可以笑，可以说有趣的话，可以暂时忘掉压抑的一切，母亲甚至会鼓励他参加小比赛，母亲温柔贴，而他又懂事至极，母二人相过于洽，以至于嘉祺会时不时的想，这样好的人，为什么会和父亲分开。

“为了恶心到你，我扮演的还算成功，重戏还没到时候，你的报应早着呢！”

“装不下去了？扮演一个好母亲扮演的怎么样？”

母亲的声音还是这样温婉，说的话却恰恰相反。

可是凭什么

而这一切，也落嘉祺的父亲中。

他不知母亲是怎么说服了父亲，但他得到了关心，得到了兴趣好，他如获至宝，他也由衷的觉得，有母亲真好，会为自己考虑。

“你如果真知，还要等到今天？有些东西超你预料你就受不了了吧？你等着，不仅是嘉祺，我要你家的东西，你自以为掌控的，全都离开你，这就是你的代价！”

在嘉诚惊讶的目光中，嘉祺极力克制自己的呼，尽可能的控制音量疯狂气，然后在片刻后，从背上的书包里拿一对鼓。

父亲脸依旧淡漠，但难免有些惊讶，母亲更是如此。

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保姆被解雇了，别的好像什么都没变，嘉祺的父亲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把断了两半的鼓扔在地上之后，嘉祺就从书房走去回了自己房间，嘉诚也原路回了地下室书屋，兄弟俩也没再说什么。

下一秒，他推开门，直直面对正在争吵的父母。

直到小升初结束的暑假，一切疑问都有了答案。

“所以呢？你真的以为我不知你背地里了什么？”

一旁的嘉诚也惊呆了，他似乎没想到这件事比他想的还复杂。

那天之后，母亲再次从他生命中消失了。

不明就里的嘉祺就这么被带到隔间里，他还没声询问，隔间外，也就是一楼书房里，突然现母亲的声音。

关于这件事，他整整一年多都没有答案。

他的情绪越来越多样，在家风严厉的家，像是唯一的一抹淡，整个宅都有生气。

说着，嘉诚带着嘉祺从另一边同样可以离开地下室，通往一楼书房隔间的门离开，这个门平时都是上锁的，嘉诚在十五岁才获得密码。

父亲似乎还要说什么，但是对于嘉祺来说，不重要了。

嘉祺不明白平素说不上几句话的哥哥怎么突然要和他单独相，但他没有拒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