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动了动手指，又一次将漆黑的血涂抹在了我的上。

他凑过来，盯着我的额，满脸都写着不兴。

“……咿、好痛！”

“……太碍事了……就算换了也还是消不掉……啧。”他有些嫌弃地说，“算了，换成别的吧。”

又有手无声地缠了上来，抵住还无人碰过的后，步骤和之前一样，只是行了简单的，就埋撞了。

随着手的，被冲撞得变形，腹一下又一下不正常地凸起，他的手指刚好在凸起的位，我不禁发了呜咽声。

……成功了吗？我惊慌地睁大睛，却没有觉到有什么变化。

不知为何，我开始恐慌，努力聚集起残留不多的力气，尝试着挣扎。

他又划一痕迹，疼痛使我不断地挣扎着，泪不停地涌。

“……呜！”

“哈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像是被人用红铁烙下，腹传来被灼烧的疼痛。

有黑的、黏稠的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我的肤上。

腹的图案在一瞬间首尾相连，发邪恶的微光，转瞬即逝，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手又一次改变了外形，膨胀得比我的手腕还要，旋转着内。

冰凉的手指停留在我的腹。

两稍细一的手从腋下盘旋而上，纠缠住了上下晃动的双，手的端像苞一样张开，了里面尖细的牙齿和细长的须，须舐着已经变得充血立的，张开的则直接咬了上来，将尖的位全包裹。

“阿撒托斯大人只是说了不要把你坏，没说不能这样……”他自言自语，“反正只是试试。”

完全没有得到休息，新一的立刻来临，的被碾磨得不断分，和手表面的为一，从双之间下。

睁大满是汽的双，我朦胧地看到自己的缓慢地渗了血，细细的血珠被周围的手全卷走。

面前的男人甩了甩手，一脸的不：“果然失败了。”

脑里一片混，本无法记忆任何信息，我只知一件事——不能让他画完！

“说起来……你应该不知这是什么，毕竟手艺那家伙也只是听途说，从来没见过嘛……”他懒洋洋地说，“这是我的印记，你连黄印都记得那么清楚，记这个应该更简单吧？”

会彻底变成他的所有，被完全支，失去自己的意志，只知狂地追逐和他有关的一切。

它的外表有时候会涌许多细密如刷的绒，柔地安抚着，有时候又会鼓起的疣，刺激着的，每一次的，都像是在被不同的。

“不……住手……”

不，我不知。

被这件事本并没有带给我太烈的恐惧，真正让我恐惧的，是站在面前的这个男人。

“觉得痛苦吗？很害怕？”他低声笑了起来，抓住我散的发，拉起我的，“你害怕的，是死亡，还是别的东西？”

弱无力的挣扎被他完全无视了。

大概是为了欣赏我被折磨的样，他画得很慢，一笔一画，直到我连续不断地了好几次，才落下最后一笔。

意识到现在发生了什么，我下意识地收了腹，想阻止它的动作。

“……啊啊！不要，去……呜、哈啊……”我哭叫着，无意识地重复他的话，“害怕……我不知，呜啊啊啊！”

我说不连贯的句，只能随着撞击发不像样的哭声。

即使脖没有再被掐住，我也到了窒息，哭得完全不过气来。

我呆呆地看着他的动作。

直觉告诉我，他是真心想杀了我。

疼痛算不上烈，伤也并不，但受伤这件事本还是让我到害怕，颤抖得更加厉害。

“你在害怕你自己。”他轻快地说，“你引黑暗，也被黑暗所引。”

腥甜的气息中夹杂了一丝铁锈味，的肤很显然是被直接刺破了。

似乎是对我的反抗到不满，埋在内的两手以更快的速度了起来，一遍又一遍地唤醒关于的记忆。

那双睛已经变得和人类截然不同，在黑暗中散发着诡异的金，尖锐的目光像是要穿透我的灵魂。

会坏掉的。

他在画什么？

指尖在腹画纹路，黑的沿着他划过的轨迹涌去，在上面留下痕迹。

内的手没有固定的形状，在不停地改变着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