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之后，开始闲聊。

“哪里哪里，是你们照顾我们的生意，我是服务者，早该请韩总来坐坐的，不然哪会有那些误会？”

陈恭看上去40，带着金丝框镜，下班时间仍然穿着西服，和普通金白领的区别只是没打领带。

但是，他俩还没辙，想安自己都找不到借。

于是陈恭似笑非笑的反问：“韩总，可有什么解决的方案吗？敬你一杯酒，愿闻其详！”

陈恭笑盈盈，心里同样有麻：不好搞啊……小狐狸！

“韩总，久仰大名！”

两人握手时，都是未语先笑。

韩烈松开对方的手，心里暗骂了一句：老狐狸！

而韩烈站在圈外，自然可以“仗义执言”。

韩烈虽然没有他俩的位置，但是有后世见识与5级学问撑着，什么都跟得上，整聊得非常投缘。

周五晚上，金行长东，他跟中信证券一哥陈恭坐到了一张桌上喝酒。

上排6颗牙，亲切得很标准。

不服你拿事实来教育他嘛！

不过既然聊到这儿了，他也不方便再装傻，只好着鼻半认半推。

不服？

中信证券的自营门，历年都得很差，和他们的市场地位极不相符，坑得一批。

“跟仓这个事儿呢，它不仅有德风险，更有法律风险，正常人是不会的，只不过有个别人职业德低下、利熏心、怀有侥幸，利用职权私下里搞那么一些事情来……我个人是非常反的，态度向来都是发现一起，理一起，绝不姑息

“小韩，不好意思啊，约的周三，可我这边实在没能时间……等急了吧？”

“开玩笑了，我算是哪门的贵宾，下次您直接发话，我随叫随到！”

很明显的，陈恭并不愿意轻易松，向韩烈服认输。

的事情，韩烈上去搞另外一件大事。

老金不置可否的扯扯嘴角，给双方介绍：“小韩，这是陈恭，我的学弟。陈恭，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韩总，韩老师，快要把咱们全都拍在沙滩上的可畏后生……”

韩烈有意放低了姿态，急忙摆手：“哪儿能啊？瞧您说的，我这边是小事，当然要可着您的大事来……”

“简单啊！”

好家伙！

这小多缺德啊？！

“哈哈哈，你可是都金界冉冉升起的超新星，我想请都请不到的贵宾……”

韩烈纯属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照人脸上啪的一大嘴。

又或者写作“幸灾乐祸”。

一句话，把两个老狐狸都给没电了。

韩烈大大咧咧的挑眉一笑：“好自营，把利缺补上不就得了？！”

于是，在金行聊到现在的银行日不好过的时候，韩烈轻轻一：“银信合作越越严，我觉早晚彻底叫停，而银证合作又有着天然的限制，短期内是不好过，长期来看只会更麻烦。”

一下把陈恭给损得灰土脸的，气到咬牙。

老金不得不再次打圆场：“确实是个能够从源上解决问题的办法，但是要求太了……小韩啊，你不能拿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的经理，天才又不是大白菜，哪来那么多？对吧！”

期间，自然也少不了互相试探，以及互相观察。

“哎哟，后学末，不敢不敢！要不是金叔叔可怜我不容易，我想拜访陈总都找不到机会，您快别再捧我了！”

浅浅的锋两，金行适时打岔：“行了行了，都是自家人，坐下聊坐下聊！”

而都分公司比市分公司还要更差一些，拿来都不够丢人的。

靠！

三个金人，当然是聊经济聊市场。

——陈总可能是习惯了笑脸迎人，韩烈不那么多，你笑我就笑。

韩烈可算找到机会了，悠悠接：“自己不行，那就跟上行的呗……”

“陈总，承蒙关照！”

老金满脸的歉意，态度很平等。

陈恭拿不，只好悻悻然闭嘴。

大趋势确实如此，能看到的人不少，但是愿意相信的人不多——或者说，都在观望中保持着最后的幻想。

偏偏陈恭还无力反驳——人家韩烈的易得足够好，有资格在这方面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