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路抬看颓不，但后者却抬手看了时间，冷冷：“我只给你一小时时间。”

“你会弹钢琴？”男生却不为所动，只是抓着他的手问，“会弹什么曲？之前都没听你弹过呢。”

“你要带我去哪？”

他们虽然没有直接的接，但现在灰霁站在他后，整个人都散发着剧烈的存在。他上的气温，呼的声音，时近时远的碰……

是他不懂音乐人吗？什么音乐要回家特意弹来听？

他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

可以被疏远、可以被放生、可以被抛弃的存在。

听到这里，颓不手上的动作渐渐变缓。

就在这时，一冷清微沉的声音传来。

颓不被灰霁圈在和钢琴之间，被迫往前起了膛。

怎么觉气氛怪怪的？他们之前是这么相的吗？

不知何时，兄弟二人已经离开了，只剩下颓不还站在那里。

池路跟着颓不走到停车场，准备跟着一起过去。

演、甚至是演员希望——

这个过程中，他们似乎产生了肢碰，灰霁被颓不打了下脑袋。前者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挑眉笑了起来。

“这是我母亲的钢琴，”灰霁走到他侧，右手也跟着放了上来，两只手游走在琴键上，若即若离，“外婆搬家后，我从她那边搬了过来。”

“灰霁，”颓不沉下了脸，“放手。”

颓不跟着灰霁回了家，这才发现房间似乎特意布置过，钢琴也换了另一台。

池路不明就里，说好。离开前，又忍不住回看了一。

池路心里有一百个问号，但他跟了颓不这么久，早就学会了不要多问，默默事即可。

灰霁亲自帮颓不拉开车门，等人坐下后，又主动给他拉过安全带系上。

“灰霁。”

他穿着一灰羊西服，黑大衣披在肩膀，衬得他长玉立，眉目矜贵。

颓不说这话的语气很严肃，态度也非常冷漠，乍一看，和对别人没有不同。但答应这无理的要求，怎么看都不正常吧？

就比如此刻，他早在不知不觉中，被排挤在了颓不的世界之外。

“不跟着？”池路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同样是被拯救者，只是颓不世界中微不足的一个存在。

这无理的要求，总裁一般都会拒绝吧？

灰霁睛霎时亮了起来，拉着颓不了电梯。

灰霁一愣，有些惊讶地回过。

平日里，都是私人行程才不让他跟着，可灰霁不是要给他听电影乐吗？这也算是工作的一吧？

灰霁本以为自己是特殊的，就算不是，也至少能在这些人中间占据最重的席位。

池路：？

池路：“……？”

灰霁双手兜，神情落寞地转过。

颓不神轻扫过来：“不是要让我听你的音乐？”

颓不不喜这无法掌控的觉，收手准备离开。

可是当他看到余小糖惶恐又张地向颓不谢，看到余凌声恨不得彻底对他倾其所有，看到一旁的编剧和导演都一脸崇敬地看着他。

这台钢琴很陈旧，但、中、低音音标准，琴键反弹速度灵，可见被保养得很好。

非要形容的话，就仿佛是摸到了一只傲的猫咪，但是没有被猫咪抓伤，那得意又满足的样。

“回家，”灰霁垂眸看他，“我亲自弹给你听。”

*

“别停。”灰霁却住了他的手，接着把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

颓不走到钢琴旁，随手在上面试音，有些好奇：“你换琴了？”

“不用跟着，”颓不却告知他，“你今天可以下班了。”

太近了。

“我的钢琴是跟我母亲学的，”灰霁右手合着颓不的动作，缓缓说，“她不说话，但很喜弹琴。我小时候最喜的事，就是坐在旁边看她弹琴。后来我学会了钢琴，她偶尔也会允许我坐在她旁边，和她一同演奏。”

灰霁说完，着他指尖，一下下在琴键上。

灰霁这才发现，自己和他们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仿佛夏夜里响起的玉石碰撞之音，让整个燥的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颓不：？

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