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放见杨仪不答，便：“你说他是不是很怪，偏偏又不是说谎。我知世间能人奇士极多，只是如他这般，还是第一次见，你觉着这是为什么？”

杨仪摇，心里好像卡着什么：“我不知，这只是我的推测。”

可是却不受控制地战栗。

她两世为人，就算前世跟俞星臣行过周公之礼，但像是这样近乎放/浪形骸的放肆亲吻，她还是第一次。

此时此刻，她是他的五，也是他的六识……薛十七郎已经忘乎所以，满心满，都是杨仪。

杨仪：“就是‘意’识。这是脱离了单纯的七窍五，或者在这众者之上的一所所知，如何得来并不知，也许……”

“嗯。”杨仪。

杨仪抬：“你……”

冷不防薛放：“给我亲一下吧。”

要是别人跟他说这些，薛放恐怕早在数里开外，听了杨仪的话，却津津有味。

“还有个觉？就是……”他握了握杨仪的手，指：“这个？”

杨仪猝不及防，只来得及一仰，这个姿势却更合他意。

薛放亲了个正着。

“那闻北蓟说的他能闻到人上的味，难就是‘味’，鼻识？他的鼻比狗鼻还灵？对了，你说‘意识’又是什么？”

杨仪总是很喜听他说话，心里甜丝丝的，本是不想笑，角的笑意却仿佛日必开的，到底绽放。

薛放认真想了会儿：“你的意思是……他的脑有病，所以才导致了他的‘意识’众？”

薛放厚着脸：“亲我也行。”

杨仪慌不能自持，睁大双，却见少年垂着帘，神情极为迷醉。

薛放变了脸：“他会死？”

杨仪：“还记得当初我画的那张有关脑颅的图么？就如同人的五脏六腑，脑颅里自然也有不同的效用区域，人的七窍，耳鼻，都与脑相通。”

杨仪不由笑了，又：“还有个六识，识，耳识，鼻识，识，识，以及意识。”

跟上次相比，长不了多少。

杨仪回神，她慢慢地指了指自己的。

“怎样？”

“跟他所说的他的病症有关。”

他终于碰，知了她的“形”，吞噎着她的声，闻到令他渴盼依旧的香，也终于尝到了从未尝过的甘甜跟。

转看了看周围，静悄悄，并无人。

薛放握她的手：“你的已经够好了，要你是个完人，那我可就要害怕了。”

薛放看她展笑容，那才捺下去的心又动起来：“……”

杨仪见他似向往之，忙：“这可不是好事。”

这一次，跟之前不同。

薛放想起杨仪方才说的“五六识”，什么形，声，闻，味，……

杨仪“嗯”了声，心里盘算着该回去了。

薛放看杨仪脸凝重：“为什么？”

“我对于人的脑颅，知之甚少，不然就不会连如何救王公都没有把握。”

杨仪：“佛家有五六识的说法，五是指“形，声，闻，味，”，所见为形，耳所听为声，鼻所嗅为气，所尝为味。”

他半是急切，半是凶猛地，想要一雪前耻似的压了过来。

杨仪：“这叫反常。事反常必有妖，如今在闻公上也同样是应验的，他虽有这些常人不能企及甚至无法理解的能力，但他……假如真如他自己所说，他已经患病且如王六一样，那他剩下的日只怕……时日无多了。”

薛放：“脑颅？”

只是一碰，她便双足落地，有些害羞地准备转。

“那这倒不是个坏事，我是说如果他不滥杀人的话。远远地就能闻见人上的气息，甚至能闻对方是康健还是有恙，甚至连患病原因都能找到，这不是神人么？”

杨仪呼，终于扶着薛放的肩，踮起脚尖，在他的上轻轻地亲了下。

不过……现在的薛放对她而言，当然已经不仅是山巅清风了。

杨仪啼笑皆非，想要拒绝的，但是望着他小心翼翼的神，心里竟一动。

小甘也不知在哪里。

香的，是他没试过的新奇的。

不料薛放握住她的手臂，轻轻把她一拉。

“嗯？”

薛放问：“你也没有办法？”

他所有的，正是杨仪所渴盼的。

一手环住她的腰，他俯。

薛放喃喃：“这跟闻北蓟有何系？”

薛放表现的仿佛要把她吃了一样，甚至让她觉着恐惧。

杨仪：“这就是我想给闻公这能力的另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