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

像是蕴了一汪醉人星辰，他本就生的容貌张扬而明媚，此时褪去所有的锐气，只让人觉得前这人是一个邻家男孩。

她以前的酒量不是很好，可是在风波林之后，酒就成了与她常年相伴的东西。

他始终都明白的。

“别谢我，我为的一直都是自己。”

“我以为你不会喜这里。”

南凤喝了很多的酒，在青司看来这大概是他心情不畅，可是南凤却清楚，他之所以不停的喝酒，是因为这羊太辣了。

“不记得了，”南凤笑得随意，“从来不过，自然没有记得的意义。

即能止痛，又能解忧。

，咙，胃里，甚至就连心脏都好似藏了一把烈火，火焰熊熊而起，烧灼的他的心都忍不住疼起来。

南凤轻声应着，他握着筷看着青司向着店里的老板娘走去，渐凉的汤香气依旧，飘浮在上面的零星辣油好似在提醒着他的勉。

嘴被辣的通红，甚至连耳朵尖都透着红，陈年的女儿红，喝着，可是却带着十足的后劲，青司只喝了小半碗就停了下来。

其实她当初那样，并不是为了梁国这些将士百姓，她当初为的，是把梁国在西周抹去。

“嗯，有事唤我一声。”

这小小一家隐藏起来的店面，确实值得费这一番功夫。

可是尽如此，南凤却捧着汤药，将那看似寻常，实则却辣的让他无法忍受的汤，一一咽了下去。

“再过十年二十年，这里会变得更好，或许那时两国已经相洽，而我也不用连我的份都不敢提及。”

“无事。”

“这里其实好的，”青司看着周围。

所以他的那些奢望就只能是奢望，不能开提及，更不能去竭尽所能的去完成。

南凤知青司的意思，“其实我们能有今日，也是因你之故，当年若不是你提议让他们化整为零，或许他们惹得祖帝猜忌，下令让我们死在城外。”

即使此时可以忘却两人的份，但是青司与梁国从来都是不死不休。

火塘里的炉火将屋烘烤的烘烘的，灯火通明里，南凤的眉微微的弯着。

他明白。

再说下去，大约就是要将那些与梁国的仇大恨一一说了，青司实在不想破坏下这平和的气氛。

青司的手指挲着酒碗的边缘。

虽说是梁国已经归顺西周，可是青司相信，一旦她的份被人曝，不论是天狼国神女，还是西周百里郡主，她绝对走不这里。

南凤一介世，却好似从不在意这些。

“即是你的生辰就别提这些了，”青司说着站起来，“我去片刻，一会就回。”

汤醇厚，片瘦而不柴，再加上一碗年份久远的上等女儿红。

毕竟她的份在这里，好似她天生就应该住在最好的地方，去最好的酒楼，嫁给这世间最好的男儿。

“这酒醇厚，少喝一些，”青司将桌上的菜往南凤面前推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