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玄素笑：“好，既然是规矩，那我就不问了。”

若是对女没兴趣，你跑院嘛来了？

“如此就好。”齐玄素了，看似漫不经心地问，“对了，你说的这个‘半掩门’生意多吗？”

“客官恕罪，关于这些，我们门少，不大清楚。”雪梅单纯一些，不过青梅却要成熟许多，抢在雪梅前面主动回答。

宋三笑一声：“自然是不成文的规矩。”

齐玄素接过黄酒，不忘谢一声，让宋三受若惊。

齐玄素没有再问下去，示意两名女可以卖艺了。

照理来说，宋三和吴四都是先天之人，应该有所警觉，不过在他们看来，这位门法师要么是炼气士，要么是武夫，否则不可能有如此韧的魄，本没有往方士的方面去想，不防之下，也中了招。

齐玄素清了下嗓，问：“两位姑娘都叫什么名字？”

“回客官的话，小女青梅。”

这是方士梦境的梦神异。神异与神通的最大区别是，神异无需额外修炼功法，境界到了之后，自然而然就可以掌握，类似于武夫的血衍生。

吴四赶忙起。

“回客官的话，小女行三年。”青梅大大方方地回答。

这当然不是真名，而是这行当中的名，毕竟这行当吃的是青饭，日后女年老衰，从良之后还要嫁人，若是用了真名，还能否找到老实人就很难说了，尤其是卖的红倌人，作妾是一回事，正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恐怕没几个男人愿意当活王八。

“小女行两年。”雪梅的声音就要小上许多。

待到几人全半睡半醒的状态后，齐玄素放下手中的黄酒，开始重复问起刚才已经问过的问题。

“小女雪梅。”

雪梅掩嘴轻笑：“这位客官真是说笑话，只有那见不得光的‘半掩门’才没有文书，像我们这正经开门生意的，都有文书。而且清倌人和红倌人的文书还不一样，红倌人的文书更难审批，红倌人可以卖艺，也可以卖，而清倌人只能卖艺，若是用清倌人的文书卖，那也是不成的。”

宋三谄媚地给齐玄素倒了一杯黄酒。

齐玄素的目光变得幽，开始慢慢动法力，逐渐笼罩整个房间。

不过齐玄素却让了一下，示意两名女去找宋三和吴四。

不一会儿，又有两位衣着更为清凉的女走了来，披着若有若无的轻纱，又白又亮的肩，甚至不必吩咐，就主动朝着齐玄素依偎过来——这一行的，力奇毒无比，一就看齐玄素才是地位最之人。

齐玄素的态度让两名女骤然张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在这等场所，见惯了急之人，也见惯了暴之人，甚至假正经、真正经、女扮男装的也见过几个，可这人是真没见过。

雪梅顿时面尴尬之，青梅则是微微变：“客官，这不合规矩。”

两名清倌人对视一，怯怯地坐下。

齐玄素端着黄酒，有些心不在焉，待到一曲毕，齐玄素忽然问：“你们两位是因为什么行的？”

宋三和吴四则是没有顾忌，一人揽着一个，因为房间内光线黯淡，直接上下其手也是无妨，反而会助长暧昧气氛。

所以份背景迥异的两人反倒是人意料地合适。

齐玄素玩笑：“不瞒两位姑娘，我是第一次来帝京，土包城，乡下人京，我在来帝京之前，就听人家说，越是天脚下，越是法度森严，在院青楼这方面，得很严，要有什么文书。我多嘴问一句，两位姑娘有那个什么文书吗？”

然后齐玄素又吩咐：“两位姑娘也累了，在一旁歇歇，再找两个红倌人过来。”

能到，她也能到，何必谁来让她？

齐玄素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问题，收回视线，略微调整，尽量表现得温和一些：“两位姑娘请坐，不要拘束，不要张。”

齐玄素在这方面并非生冷不忌，而是另一个极端，且不说他的份，不好在这方面留下把柄，就算没有这层顾虑，他也不想碰这些女。

不过在齐玄素看来，这气氛，再加上酒的影响，其实也很适合眠。

“行多久了？”

齐玄素看了宋三一：“什么规矩？”

这一次，老的青梅也好，刚刚来的两位红倌人也罢，都没有丝毫的隐瞒，好似说梦话一般，一一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