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齐玄素也很心动，不过他有个长，那就是分得清轻重。他不会一味用良知却抵御诱惑，那是十分低效而且危险的行为，关键还折磨自己，他会用更为广阔的前景来抵御前的诱惑，比如说前途，想一想了参知真人的好前景，前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实在不行，就想一想大掌教的尊荣，只要不怕想瞎了心就使劲想，总能抵御前诱惑。或是想一想后果，也是同样的理。

相较于姚裴，持盈公主对张月鹿更兴趣，不愧是传说中的张月鹿，在女中的威望之，哪怕是公主殿下都不能免俗。

其实还可以用信念、理想来定本心，不过齐玄素现在比较缺这些东西，只是有了个苗，还没长成参天大树，自然不能给他遮风挡雨，稍一不慎，再被连起那就得不偿失了。

朝廷自有情报渠不假，可少有人能真正接到张月鹿和姚裴，许多消息也很难称得上详实。

当今皇帝陛下已历十一帝，虽然当今皇帝对应门的七代弟，就算加上比玄圣一辈的祖皇帝，也不过八代人，但在这中间，还有过几次皇帝绝嗣，有的是因为皇帝修为太，实在难以诞下血脉，也有皇帝离家向的，还有皇帝早亡的，总之有过几次兄终弟及，皇位在平辈之间转移，所以八代人了十一位帝王。

李长歌这次返回帝京，其实与回家差不多。

“是吗？”持盈公主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轻咳一声，“玄圣遗风，那可是好大的赞誉。”

如果齐玄素还有心，那么肯定要不争气地动几下。

富贵迷人。

不过齐玄素也不算全无收获，他同样从持盈公主中知了些皇室密辛，比如李长歌曾在皇中生活了数年之久。

金陵府那边也差不多，不然不会连续两次爆发大案。

国师是“长”字辈，孙辈是“天”字辈，其实也是大辈分了，李天澜、李天月都是这个辈分，无奈李长歌的辈分实在得离谱。如此算来，持盈公主就是李长歌的重孙辈，可看年纪，反而是持盈公主更为年长。

持盈公主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表情都有些许难以言喻的复杂。

“是李代副堂主吧？”齐玄素面上不显，中说。

持盈公主了：“若是齐法师不嫌，便乘车同去，算是我聊表歉意。”

持盈公主犹豫了一下，：“说起来，我与这位长辈上次见面还是在五年之前，五年光悠悠而过，不知故人是否依旧？”

齐玄素心中一动，两人不会是青梅竹吧？

齐玄素自然不能推说不知，却也有所保留。

他有一找张月鹿分享的冲动。

这十一位皇帝，有六位皇后自李家，当今太后便是李家，是太平大真人的侄女。当今皇帝已故的元后也是李家，是太平大真人的侄孙女。

齐玄素：“正是。”

齐玄素本想拒绝，不过转念一想，他又没亏心事，怕什么呢？正好从持盈公主中探探皇室的底细，毕竟早晚都要对上，知彼知己，总要好过两一抹黑，便答应下来。

持盈公主没有再去多提李长歌，反而问起了姚裴和张月鹿。

齐玄素忍不住想，难怪那么多帝京府的士都烂掉了，他们这是被腐蚀掉了。有些时候，刀剑也杀不死的人，却会轻易地倒在金银面前。

看来她也是差不多的心思，想要从齐玄素的中探听些消息。

这仅仅是一辆车而已。

可惜他只有一颗石之心，死寂一片。

不过齐玄素面上还是不动声，说：“我与李代副堂主接不多，不过许多人都盛赞李代副堂主有玄圣遗风。”

齐玄素想着这些，忽然觉得自己表叔也没什么可夸耀的，人家那边都当祖宗了。他和李长歌相比，都不如李长歌，让人灰心丧气。

来自宣徽院的老人继续充当车夫，车厢里铺着西域地毯，齐玄素与持盈公主相对而坐，中间隔了一张小案，桌案上放着一上等茶，甚至包括一方小火炉，都有卡扣固定。还有一副玄圣牌，正是七娘送他的珍藏版，在桌下还有一个酒柜，里面放着各黄酒和红酒，以及各材质酒杯，犀角的，象牙的，玉质的，晶的，瓷质的，不过没有白酒。

齐玄素想着这些，中说：“李代副堂主刚到帝京，公主殿下就来拜访，想来是与李代副堂主的关系很好。”